在一处正在建设的厂房前，因为连日的大雪，地面上非常泥泞，石远毫不忌讳的抬脚下车，根本不顾忌地上的烂泥。
建设厂房和组装机器正在同时进行，里面在组装机器，外面就在建设厂房，施工现场虽然有些杂乱，施工进度却能大大加快。
这是无谓从苏俄布尔什维克实施五年计划中得到的灵感。
现场施工的都是阿嘎如的农奴，看到有车队过来，农奴们就在路边跪迎。石远非常不习惯这种迎接方式，顺手扶起距离石远最近的这个。
这人身高只到石远肩膀，帽子和身上的皮袄散发着浓重的气味，脚上的靴子更是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样式，他脸上有点脏兮兮的，看不清楚原本的面目，只是呆怔怔的看着石远有点不知所措。
石远掏出手绢，顺手帮他擦擦脸，纵然是满面的风霜也掩盖不住满脸的稚气，最多十三四岁的样子，这还是个孩子……
石远想起大同广告牌下“插标卖首”的流民，心中忍不住的抽痛：“都起来吧！”
跪迎的人们都非常顺从，只是起身之后看向石远的目光仍旧有一丝的不解和畏惧。
石远转身上车，不再打扰他们的工作。
轿车内有点沉闷，陈振远也不敢再解释，石远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路漫漫其修远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