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可口,肥瘦适中,火候恰到好处。
几人说说笑笑的吃过饭,张汉卿和石远移步客厅,谷瑞玉亲自送过来两杯泡好的清茶,然后对两人说声“你们聊”,自己就翩然而去。
石远不吝赞美:“嫂子真是贤惠!”
张汉卿哈哈大笑:“行了吧你……夸你嫂子英武的有,夸你嫂子果敢的有,夸你嫂子贤惠的,你却是第一个!”
石远陪笑:“都对,都没夸错!”
张汉卿正色:“说吧,什么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石远首次晚上拜访张汉卿,张汉卿自然不会认为石远就是来蹭饭的。
石远心情沉重,站起身来拿过大牛怀中资料最上面一份,双手递给张汉卿:“少帅,今日,在涿州破获一起间谍案,交由少帅过目。”
张汉卿面无表情,接过石远手中的资料仔细翻看。
石远接过大牛怀中抱着的全部资料,轻轻放在张汉卿旁边的茶几上。
张汉卿翻看完毕,闭目思索。
石远不吭声,等着张汉卿说话。
张汉卿架着腿,手指轻敲膝盖,双眼微闭着开口:“石头,你可知道这种行为代表着什么?”
石远坦诚:“知道,我抄了东瀛人的老窝,东瀛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得就会再起争端……”
张汉卿眉头紧皱,单手揉捏眉心:“石头,这东瀛人狼子野心,我又何尝不知……只是现在东瀛人在东北渗透已久,东北方方面面都有东瀛人的影子,我和大帅也是不得不小心谨慎……”
石远不解:“少帅,既然咱们和东瀛人注定不能共存,何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张汉卿睁眼,看向石远的目光有点无奈、又有点生气:“怎么战?现在东北不仅仅有东瀛人,还有俄国人,又有美国人和英国人虎视眈眈,早就等着找机会在东北插上一手……战,我也想战,但是战不是说说就能战的,咱们拿什么去战?不说东瀛人现在实力强大,咱们的国家现在尚未统一,国内百废待兴、民生凋敝,连动乱不休的俄罗斯人都不一定打得过,怎么和东瀛人打?”
石远不气馁:“少帅,且不说打得过打不过,咱们总不能任由东瀛人渗透,不加丝毫防备吧?这东瀛人在涿州不过一月,就弄到如此之多的情报;他们在东北已经经略了几十年,东北被渗透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如果对东瀛人不加丝毫防备,一旦东瀛人暴起作乱,又该如何是好?”
张汉卿轻轻挥手:“就是因为东瀛人在东北渗透已久,这才不能轻举妄动。你也知道,现在周边地方不靖,人心不稳,还是要从长计议……”
确实是人心不稳,石远已经多次致电张雨亭和张汉卿,要小心郭茂宸、李芳辰和冯基善之间的苟且。
石远还待分辨,张汉卿起身:“好了,我倦了。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后好生安抚那些东瀛人,莫要再生事端。”
张汉卿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有些急躁的快步离去。
这是烟瘾犯了……
石远心中非常失望,这张氏父子也是靠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