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石远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军阀。
石远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越来越快:“至于大帅和少帅那边,全部交给我处理,你们不要管,只做你们的事情就行。”
不就是踢皮球嘛?石远同样会踢!实在不行,来个人间蒸发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石远继续指点:“军营周围,要划出军事禁区,划多大你们自己根据实际情况决定,要让那些心怀叵测的洋鬼子不能直接观测到咱们军营内部的情况才好。划出了军事禁区,在外面树个牌子,写上‘军事禁地、乱闯击毙’之类的字样,这样以后如果再发现窥探咱们军营的人,那就直接击毙。”
尤吉提问:“要是平民闯入呢?也要开枪吗?”
石远生气:“你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这个牌子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合法开枪的借口,有平民闯入你不会不开枪吗?”
尤吉还要委屈:“如果那些洋鬼子化妆成平民呢?”
石远气结:“你部下有没有摩托车,你不会先盘查之后再开枪吗?真是迂腐!”
石远跟着命令:“这个回去之后马上就做,再看看前日在酒肆犯事的那两个东瀛人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马上抓起来!”
众将官起身轰然领命。
正事说完,石远就宣布散会,然后开始说私事。
石远留下尤吉:“听说你最近在追求一个女子,说说,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在场的没有外人,除了石远和大牛就是宫名扬,尤吉就一脸的哀怨:“结什么结啊?陈玉她家老头子不同意陈玉嫁给一个军汉……”
石远好奇:“军汉怎么了?你这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一师之长,可以说是前途无量,陈玉家老头子就如此的不通情理?”
尤吉悲叹:“哪里是什么不通情理,那老头在前朝曾经考中过进士,也算是书香门第。陈玉是老来得女,算是掌上明珠,老头不肯把陈玉嫁给我这个终日厮杀的军汉!”
尤吉看石远一脸的玩味,忽然就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石头,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要帮我!”
石远追问:“陈玉是个什么情况?她有什么想法?”
尤吉自负:“陈玉自然还是愿意的,要不我也不会如此纠结。就是那老头实在是不好说话。”
石远失笑:“那老头不好说话,是因为他没有看出你这个军汉的价值。现在这个乱世,嫁给什么人能比嫁给一个有权有势军人来的更加有保障?”
尤吉迷茫:“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涿州地方还算安定。这又该如何让那老头看出我这个军汉的价值呢?”
石远嫌弃:“笨!陈玉家里是做什么的?”
尤吉认真:“陈玉家里有几十亩田地,这些地都租出去了,那老头自家开了个私塾,招收了几个学生……嗯,陈玉老爷子字写得不错,经常有人上门求字……”
石远大笑:“哈哈哈……我也没办法,你自求多福吧!”
尤吉生气:“可恶!你这是来看笑话的不成?”
石远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