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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印象先入为主,石远自然就不会主动去跳舞,看到紧紧守在自己身边一脸忧心忡忡的小昭和葡文君,石远心中就忍不住泛起温馨:有人记挂真的很好!
或许自己能称霸天下;或许自己会遗臭万年!不管以后怎样,石远相信这两个痴心的女子都会一如既往的守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石远心中的阴郁慢慢退去,就想办法讨自己的女人开心:“你们两个不想跳吗?”
小昭摇摇头:“才不呢,搂搂抱抱实在太不成体统!”
蒲文君就娇笑:“姐姐不给别人抱,那就给妹妹抱抱如何?”
这里是公开场合,小昭就不怕蒲文君祭法宝:“难道你居然想去现眼?好个狐媚子,知不知羞?”
蒲文君自然不会在意陌生人的目光,对于蒲文君来说,除了石远和小昭,剩下的那些人都都是路人甲乙丙丁,她可不会为了蝼蚁改变自己的言行。
也还是收敛,毕竟在场的很多都是奉军将领,这些人是石远的袍泽,蒲文君可以不在意这些人,但是为了石远,蒲文君也是心甘情愿的做出改变。
那就不动手,石远看上去也变得正常,蒲文君就和小昭就每人端杯果汁挤在一起窃窃私语,时而交头接耳、时而笑得花枝乱颤!
自己的女人开心,石远就开心。
看两个女人笑做一团,石远就心头火热,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所,说不得就要执行一顿家法……
你不去找麻烦,不代表麻烦就不会主动来找你。
两个女人,两个极为出色的女人,一个清纯到了极点、一个诱惑到了极点,这样的两个女人出现在舞会上无疑就是焦点。偏偏这两个女人还没有下舞场,就在舞会边自娱自乐,这简直是故意“招蜂引蝶”!
很快就有自喻为风流倜傥的才子过来邀请:“小姐,能请您跳支舞吗?”
才子嘛,一般都具有共性,一定要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油头粉面,最好还要架一个金丝眼镜,眼前的这人就符合才子的定义。
小昭斜了男子一眼,就收回目光,自顾自摆弄手中的玻璃杯子;这种事情肯定不能让姐姐出头,自然就由蒲文君来解决,蒲文君还是有礼貌:“对不起!我们姐妹不会!”
男人泡妞,一定要死缠烂打,眼前的男子颇得个中三味:“没有人天生就会的,合适不合适总要试过才知道,您这么的引人注目,只要您能站在舞池里就已经是舞池中最亮丽的风景了,何必在意会或者不会呢?”
这话听上去挺有诱惑性,小昭还是不为所动;蒲文君看看舞池中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再看看眼前男人眼中的一片火热,不觉得就起了戏虐的心思:“不行啊,我们夫君不让!”
夫君?还我们的?还竟然不让?
这肯定又是两个被礼教迫害的女子,他们被迫共事一夫,终日忍受着不美满的婚姻给她们带来的痛苦,把她们从这种不幸的婚姻中解救出来,正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啊!
眼前的男子几乎瞬间就脑补出自以为是的真相,一时间竟然有点义愤填膺:“现在已经不是封建王朝了,现在是民国,是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是一个可以尽情展示自身魅力的社会,是一个可以追求自我价值的社会……”
男子还想说下去,小昭就掩嘴对蒲文君笑:“你想玩就在这里玩吧,我去找夫君!”
男子神魂颠倒,这声音真是好听,人长得如此清纯,居然还有点娃娃音,真是深入灵魂的邪恶啊,好看的小说:!
蒲文君也笑,挽住小昭一起走:“这又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是闲着无聊罢了,你看,夫君的脸色都变了!”
两个女人一起离开,居然连个歉意的眼神都没有留下,这实在太过分了!
大概没有经历过这种挫折,一时间男子就有点手足无措: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眼看着小昭和蒲文君袅袅婷婷的过来,石远就乐:“怎么不去跳一个?闲着也是闲着啊?”
小昭就红了脸,蒲文君就凑趣:“好啊!那文君可就真去了啊!”
石远就嘿嘿:“你要是想害他你就去!”
小昭就满意,笑嘻嘻的看着蒲文君;蒲文君也乐,上来就先香一个:“就知道夫君最好了!嘿嘿!以后看谁不顺眼,文君就请谁去跳舞,那岂不成了追魂曲……”
石远不理会蒲文君的不着调,还是要奖励小昭:“走,为夫教你去跳舞!”
小昭就开始拧麻花:“这怎么行,光天化日的搂搂抱抱,我,我不去!”
蒲文君就高兴:“嘿嘿!夫君,既然姐姐不愿意去,你可以来教我啊!我陪你去!”
石远就霸道:“哼哼!为夫要罚你不守妇道,就是不教你!”
石远说完,接过小昭手中的杯子递给蒲文君,然后拉起不太情愿的小昭步入舞池,只留下蒲文君在那里顿足娇嗔。
小昭还是害羞,紧紧抱住石远,把头埋进石远怀中不敢看舞池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