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子大帅”还会道歉?
也不能瞠太久,张雨亭还等着回话呢!
石远就装大款:“嘿嘿!大帅已经奖励过了,下官现在要钱有钱,要兵有兵,要地盘有地盘,下官已经心满意足了!嗯!大帅如果有需要,下官这里还有点大洋,能拿出来献给大帅!”
这话自然是说的极为勉强!
张雨亭就哈哈大笑:“算了吧,就你这点大洋,本帅还看不上眼!”
有这个态度就行,真是要石远的大洋,张雨亭也拉不下这张老脸!
石远的这种态度令张雨亭颇为满意,张雨亭看石远的眼神就颇为欣赏:“小六子……”
张雨亭正要继续说,张汉卿就一脸无奈的闷声咳嗽两声。
张雨亭斜了张汉卿一眼,还是从善如流:“汉卿对本帅说了你小子的分析,说说,为什么对东瀛人这么的看不上眼?”
石远就面露鄙视:“东瀛人一贯狼子野心,他们现在是没有机会,如果有机会他们必定还会对咱们大举入侵,下一次就不一定有‘三国干涉还辽’的好事!这天下哪有什么好人,东瀛人、德国人、英国人、俄国人……统统都不是好东西,跟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多个心眼!”
张雨亭又开始拍大腿:“没错,就是如此!不仅仅是东瀛人,这些个洋鬼子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就说这此开枪事件,就少不了老毛子从中作梗!”
此时的老毛子已经进入苏联时期,处于某种原因,后世对于苏联的记载就比较少;石远这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的“愤怒青年”对老毛子知之甚少。
听张雨亭这么说,石远就追问:“大帅何出此言?”
石远身在北平是为了操办友人后事,这点张雨亭非常欣赏,石远现在和东瀛人关系注定不会好,如果再对老毛子不满,那就更是方便张雨亭掌控,所以张雨亭不介意帮石远科普。
就是石远不问,张雨亭也会主动介绍:“这冯基善口口声声为国为民,骨子里面却是‘男盗女娼’,冯基善借着身处西北,和老毛子打交道比较多的优势,就投靠了老毛子,好看的小说:。如果不是老毛子资助,冯基善哪来的那么多武器?如果不是老毛子资助,就凭冯基善那个肥猪样能养活15万军队?”
张雨亭先大骂一通,然后才开始解释:“这次的事情,就是老毛子一手操纵的!咱们这位段总理,虽然是顽固不化,却也不肯卖国求荣,端端的也是条汉子!段总理曾经命令手下大将徐树铮出兵库伦,收复疆土,这功绩真真的能和左公收复新疆比肩!这库伦想要独立,就是老毛子支持的,段总理坏了老毛子的好事,老毛子又岂能善罢甘休!段总理既然和老毛子不对版,老毛子就要从国内寻找新的代理人,找来找去,就找到了这冯基善;冯基善的军队里,多有老毛子担任的顾问,这老毛子让冯基善去撵狗,冯基善就不敢去打鸡!哼哼,这些个报上叫嚣的文人都是獐头鼠目之辈,整天喊着我张雨亭是东瀛人的狗腿子,可是怎么就不看看别人,这天下谁又能好的了多少?”
这个确实是实情,当前,只要是想出头的军阀,身后多多少少都有洋人的影子,想单打独斗,如果没有石远这样的金手指,实在是难如登天!
张雨亭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石远就听得有点迷糊。
张雨亭看石远没有理解,就仔细解释:“这次的学生闹事,带头的是两个人,一个叫李守常,一个叫徐季龙。这李守常最是可恨,打着学生运动导师的旗号,背后却是老毛子和南京国民政府的双料间谍,自惨案发生之后,这李守常已经躲进了老毛子的大使馆,再也不敢公开露面。徐季龙同样可恨,他本是个律师,却是一心要搞政治,他是中俄庚款委员会主席,同老毛子关系密切,正是这徐季龙和李守常一手策划,乃至于局势崩坏到这般地步!去年咱们和北平人打仗的时候,冯基善从背后捅了北平人一刀子,这冯基善最不是东西,为了这个还坑了老子20万大洋,现在想起来,实在是可恨,老子就是不给他大洋,他那毛子爹也会命令他背叛北平人的!”
张雨亭说的口干舌燥,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继续大骂:“这老毛子支持冯基善,让冯基善反了北平人,本欲成立一个亲俄的政府。这冯基善也是两面三刀,怕老毛子架空了他,控制了他的军队,就不敢言听计从。冯基善反了北平人之后,自己没有上台,反倒是请了个光杆司令段祺瑞回来,这就令老毛子大为光火。老毛子现在和广州人关系很好,就想把政权转交给广州国民政府,自然就要把段祺瑞赶走,这才有了李守常和徐季龙的学生运动……呸!什么学生运动,这是运动学生才对!为了一己之私,甘愿当老毛子的走狗,拿自己的学生当枪使唤,这就是狗屁运动!现在,你明白没有?”
石远点点头,面色有点麻木:“明白了,这是一出双簧,老毛子一手推动学生运动,一手命令亲俄的军队开枪……倒霉的是段祺瑞,被玩弄的是全体国民,死的却是这些热血青年……”
张雨亭又端起茶杯,却是没有了茶水;张雨亭不满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