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又待哀求,尤吉爆喝一声:“站起来!不准哭!”
青年人转而面对尤吉,又是连连叩头:“军爷,求军爷开恩,小的实在是没办法啊......”
眼看青年人又是一轮哀求,尤吉转而面对老者:“他要买多少药?给他封起来,药钱我来付!”
老者暗暗叫苦,也不敢回嘴顶撞,转头吩咐有点畏缩的伙计包药。
年轻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继而露出狂喜之色,眼看又待叩头。
尤吉再爆喝一声:“起来,不起来老子包好了药也不给你!”
年轻人一个头已经磕到地上,听得尤吉说话,不待直起身体,就想往起站,却不想跪的时间太长,一时间差点一头扎到地上。
尤吉随手扶一把年轻人,颇有点语重心长:“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能随意下跪?有这下跪的功夫,去想点办法挣点银子不就完了?”
年轻人小心翼翼的陪笑,一脸的唯唯诺诺:“军爷说的是,小的记住了!”
尤吉知道若非生计所迫,年轻人断不会行此下策,就给指明路:“过几天城北就会有活干,我们要在这里建工厂、还要修路,需要大量人力,你这样的壮丁每个月薪俸大洋4块,绝不拖欠!你若是有心,这几天就勤打听这点,到时候,好好谋个营生,也好手里有点活钱,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好周转,不比这强上天了?”
年轻人一脸的不可置信:“4块大洋?”年轻人咽口口水,满眼的憧憬“军爷莫不是寻小的开心?会有这等好事?”
1925年,上海米价一个大洋18斤上等白米,或者可以买7斤猪肉,又或者10斤植物油等等;四个大洋不说能让家人富足,满足基本生活需求还是可以的,更何况工厂或者工地都是管饭的......
尤吉满脸不耐:“寻你开心有意思吗?是不是真的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连他妈试试都不敢活该你浑家跟着你受罪!”
年轻人点头如捣蒜:“敢敢敢!小的敢试,小的一会回去给浑家熬完药就去等着!”
尤吉转而面对老者:“这药多少钱?”
老者内心暗暗叫苦,这军官说了给钱,若是不给或者同样要求挂账,那个又敢推辞?
尤吉不耐,再次追问:“问你话呢?”
老者打个哆嗦:“一共是300个铜钱,他只有不到50个......”
尤吉不计算,随手抛一个大洋过去:“够了吗?”
老者满脸惊喜:“够了,够了,!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确实够了,这年月一个大洋兑换铜钱大概320-360个,说起来药店还有的赚!
尤吉不客气,开口就开始教训:“医者仁心!也不要求你们免费诊治,至少能捡便宜的药给他包点回去,也算能尽尽心意,救人一命可是胜造七级浮屠!还是要积点阴德!”
老者一脸惭愧的唯唯诺诺:“是是是!军爷教训的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尤吉就不等药包好,量这老者也不敢欺人太甚,尤吉随意对青年人点点头,转身就出了店门;青年人目送尤吉离开,突然又跪倒地上,大声嘶喊:“军爷大恩大德,小的下辈子给军爷做牛做马!”
涿州驻军已经撤走,风城军队今天刚刚进驻,难免就有些自以为是的宵小之辈要趁机作乱。
尤吉他们走不出多远,就又听到前面有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叫:“抓,抓住他,抓小偷!”
前面街口拐过来一个慌里慌张的年轻人,看到尤吉等人扭身就想跑。
尤吉大喝一声:“站住,不准动,再跑就开枪!”
年轻人身子剧烈的打个哆嗦,站在原地不敢移动。
这年月,人命贱如狗,警告之后是真会开枪的!
身后的士兵快步冲上前去,把那年轻人双手架起开始搜身。
接口又跑过来一个青年女子,跑的气喘吁吁,仍然不肯放弃;青年女子看到有军人已经把那个年轻人围住,这才扶住墙壁剧烈喘息。
尤吉不管那女子,直接来到年轻人跟前:“说说?”
年轻人心中一横,正要开口,搜身的战士从年轻人身上搜出一个钱袋,然后递给尤吉。
青年女子看到钱袋,就小跑过来:“我的!这是我的!他是小偷!”
尤吉对那青年女子瞪眼:“没问你,一边等着!”
确实要瞪眼,这女子居然还有几分清秀!尤吉瞪完一眼,忍不住再瞪一下!
青年女子瘪瘪嘴,不再说话。
年轻人好像看到一丝希望,大声喊冤:“军爷,小的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这是小的从街上捡的,这是无主之物。这女子非要分她一半,我不肯,她就说我是小偷!”
尤吉转头问青年女子:“是这样吗?”
青年女子大声分辨:“当然不是!这是我的钱袋,上面绣的有我的姓氏,钱袋里有一个大洋,还有4个铜元,十二个铜钱!”
尤吉看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