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小队成员或坐或站,人人都默不作声,场面一时间陷入僵局。
老刀大大咧咧:“团长,拆分我不反对,这样弟兄们也好有个前程。弟兄们都从团长这里学了一身本事,下到部队里也好教出来更多的优秀士兵,也能把团长的手艺发扬光大,这是好事,大家都开心点,没准以后见了面,我还要喊弟兄们长官呢!”
众人都咧咧嘴,实在是笑不出来,比哭都难看。
老刀叹口气,主动提议:“团长,这新组成狂风小队,也总要有人训练。团长您看,就我这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下到部队里肯定会惹祸,您就让我留下来,等把这一批狂风小队成员训练出来以后,我再下部队,您看怎么样?”
老刀话刚落音,聚义大厅顿时热闹起来。
“就是,就是,新狂风小队也要训练,团长,您就让我们留下训练新的狂风小队,等训练好了以后,我们就下部队,其他书友正在看:!”
“队长说的在理,这新狂风小队,一定要好好训练,训练标准要更加严格,训练强度还要加大,我看,不如咱们一个带一个,这样咱们也能练下手,新队员又能顺利成长,这样岂不是更好!”
“有道理!就应该这样,我还有几几手绝活,正好拿出来发扬光大......”
“......”
大厅里一时间乱成一锅粥,翻来覆去只有一个主题,不想离开!
石远又是感动又是生气:“那怎么办?军队要扩张,连排级军官数量不够,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们不下部队,让谁下部队?”
看石远生气,一帮人都不再说话,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石远语重心长:“呆在狂风小队,是保护我个人安全;下到部队里,是保护整个风城安全。孰轻孰重?你们已经学了不少东西,总要做出更大的贡献。呆在狂风小队保护我;进入军队帮我掌控军队,那个更加重要?你们真是猪脑子,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送给你们,你们都不要!想干什么?我的命令难道没用了吗?”
狂风小队成员垂头丧气,知道事情不可避免,一时间再没了分辩的借口,伤感的情绪开始蔓延。
石远不能放任这种伤感情绪蔓延:“都把眼光放远一点,以后下到部队里,又不是天人相隔,永远不能相见,有什么好难过的?都还是不是爷们?下了部队以后,你们的担子更重,到时候每个月都有大比武,每旬都有对抗,现在有功夫难过,不如想想怎么样回去带好兵!等到了大比武的时候,可别连一个第一都拿不回来;等到了对抗的时候,可别每次都垫底。到那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脸子面对老兄弟们!”
小队成员们慢慢恢复生气,军人骨子里的血性被激发出来,都是汉子,谁能受得了一个第一都没有,谁又能接受此次垫底?真要是出了这种情况,这把老脸还怎么拿出来见人?
老刀讪笑:“团长,您看着咱们18个弟兄,实在用不完,就让我留下吧!一下子都走了,弟兄们也不放心。我这老胳膊老腿的,那还比得上那些个年轻人?就让我留下,好不好?”
石远怒极反笑:“老刀,你可想好了,这次留下以后就永远别想下到部队里,等到过上几年,弟兄们都成了将军,你还顶着个尉官,你能好意思?”
老刀毫不犹豫:“好意思!报告团长,老刀干了一辈子特务连长,从没想过当将军,如果有当将军的机会,老刀愿意把这机会留给弟兄们!”
老刀斩钉截铁,一向嘻嘻哈哈的面孔上竟然有几分大义凛然!
石远也感动:“好!你留下,就在我身边干一辈子特务连长!”
老刀大喜,立正敬礼:“是,团长!老刀领命!”
队员们都松口气,毕竟全部都下部队,也确实是不放心。
文吉文祥同时站出来:“团长,我们兄弟俩都是猎户,没有上过学,也没有正经当过几天兵,我们俩没有那个本事教别人,我们俩也不愿意下部队。从出了山沟那天起,我们兄弟俩就跟着您,离开您我们俩真的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团长,让我们俩也留下吧!”
文吉是哥哥,就由文吉发言;文祥不吭声,脸上也是写满了期盼!兄弟俩都实在,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红了眼圈。
石远也是心神激荡:“好!你们俩也留下,其他人都别想了,说出朵花来也要给我下部队!”
还有人想出来煽个情,石远毫不犹豫的把路堵死,这要是一个一个说下去,谁都不会离开石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