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守活寡一样,因为守得是自己的第一个相公,第一份感情。他在这里受你们欺负,你是他爹,他不能忤逆,我是他娘,我就要保护他。明天我就带小宝走,现在家里的东西我们娘俩都不要,我就不信我们不靠石家做不成大事,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有没有脸再过来抢。”
石中平愤而起立:“听你说的话好像我就不在意自己的儿子,我就小宝一个儿子,小亮表现再好终究不是亲生的,这个道理还用你告诉我?听你这样一说,好像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小宝挣回来的,那些机器我为什么不倒手转卖?咱们生产武器用的原材料为什么能这么方便的购买回来?那么多的工程师和工人为什么能够这么快的请回来?为什么我要什么中义在美利坚就能买回来什么?我为了做这些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现在只是要分散一点小宝的权利他就这么急躁,以后能成什么大事?就小宝说的那些个话,难道你还真以为能打得动我?让我赌上石家的一切,来陪他玩?现在家里这般光景,我就没功劳?管家们整天东奔西跑他们就没功劳?你疼小宝我知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疼,无论我以后做到哪一步,这一切不还都是他的?”
太太冷笑:“不用声音那么大,声音大了不一定有理。你当然疼,但是你更疼你自己。家里从老辈子起就是做生意的,做到现在做了几百年,怎么不见以前有过这般光景?你是男人,你懂得的大道理比我多,你可懂得那些拳脚师傅的功夫?同样一套拳脚,不同的师傅耍起来威力却不尽相同;保安团的保丁,同样的枪就有人打得准,有人打不准。家里现在这般光景没人抹掉你和管家们的功劳,连家里做饭的厨娘都是有功劳的。但是谁的功劳大谁的功劳小还能分不清吗?难道打下了江山大家一起做皇帝?”
太太语调平稳,言辞却无比犀利,石中平无言以对。
太太心情愈发平静:“咱们夫妻一场,我平时自认也算贤惠,就为了小宝回过一次娘家,还没有回成。你平时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不去怪你,那是因为你是男人,你是整个家里的顶梁柱,你要照顾这个家,保护我们娘几个,应酬是应该的,我也能体谅你的辛苦。现在我的儿子在外面没被别人欺负,回到家来却让你这个顶梁柱打压,我无法装聋作哑,他现在是我的儿子,以后他也会是我的顶梁柱。今天你们在前厅议事,我不出头,就是想看看你们会怎么对待小宝,现在做到这般程度,咱们的情分也就尽了。你尽可写休书把我逐出石家,我明天就跟小宝一块走。”
太太说完,回身对一旁的两位姨娘说道:“明天我和小宝就离开石家寨,你们可以自己决定去留。这次我不逼你们,咱们姐妹一场,我不能说对你们什么都好,可我也没有欺负过你们,没有短过你们月例。我们娘俩这次出去算是白手起家,大姐二姐年龄还小,你们要考虑清楚。”
大姨娘不犹豫,拉着二姐过来给石中平磕了个头,转身回去收拾东西。
二姨娘满脸惊慌左拉右栏:“姐姐,这是何故,何至于此。”
大姐在旁边已是泪流满面。
石中平傻了一样坐在主位,两眼发直,目光没有焦距,只觉人来人往,闹闹哄哄,却好似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心头幽幽浮现几句唱词。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
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
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