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完全相同,怎么可能是相似的?”
无谓目光深邃:“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很多事情不以人力为转移,就像是有一支黑手在幕后推动,你以为这个黑手不存在吗?别说你们,我们已经突破了无数个空间限制,现在仍然没有达到极限,或许我们生活的空间也是一个大瓶子,没有发展到相应的文明高度就不可能获得相应的了解权利。”
这个太深奥,类似鸡生蛋、蛋生鸡的扯淡问题石平从来不肯费脑子。石平放弃追问:“那么我要做什么才能帮助你,你要达到什么目的?”
无谓回过神来:“我们到另一个位面去,去一个幕后黑手少一点的地方,你要做的是收集尽可能多的资源帮助我修复我的飞船。”
石平兴奋:“要穿越吗?不用那么麻烦的,现在也行啊,你随便给我点超越时代的技术,我拿去赚钱然后给你收集资源不行吗?”
无谓不屑:“你能理解的资源是什么?要超越时代的技术,看看特斯拉?他的技术人类现在连原理都无法解释,他又做成了什么成绩?连名字都不能留下来,。资源不仅仅是实物,精神也是,你们这个时代有人也曾经试图收集精神上的资源,那些个战争狂人你以为他们为什么疯狂?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现在你们的社会结构基本是稳定的,其他的势力不会允许有意外因素破坏现有秩序,我现在没有太大的能力,就是有也要按照游戏规则来。没有大破自然就不会大立,不能建立一个新的社会秩序怎么才能顺利收集资源。”
石平有点激动:“这些人后面都有黑手吗?现在居然还有?你们可真够可恶的,拿我们人类做工具。”特斯拉他是知道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欧洲那位以疯狂著称于世的神人他也知道,只是不知道这些神人都是某个不明物种的代言人。
无谓不理解:“有意识的生物都有发自内心的**,或者权利,或者金钱,或者其他,对于**来讲,不管用什么手段,能够达到目的就行,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所谓的称王败寇就是这个道理,只要取得最后的胜利,想怎么解读历史还不是随他们的心意?你指责我们利用他们作为工具这种行为是可恶的,你怎么不想想他们也是在利用我们达到他们的目的,这不是也在拿我们做工具吗?既然这种事情当事人都不反对,你激动什么?再说,你也是一样,你在这个社会中也是不断地充当别人的工具,你做事情也会利用别人作为工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道德层面上我们处于同一个高度,你有什么权利来指责我们?”
石平不同意:“这个不能一概而论吧,现代社会确实也是在拿别人做工具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同时也付出了相应的报酬,二者之间的关系是对等的,这和用欺骗的手段利用他人去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完全不一样好吧,现在用的是阳谋,二战时期那是阴谋好不好?”
无谓解释:“不管是阳谋还是阴谋,在利用别人这一点上,本质是一样的。你认为是欺骗的哪些手段,当事人不一定也这样认为;你认为你通过工作获得的报酬是合理的,你的老板不一定这样认为。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不是当事人,你也没有权利去代表任何人,你怎么知道那些你认为被欺骗的人不是乐在其中呢?”
这到底我是中国人还是你是中国人?石平哑口无言,投子认输:“好吧,你有道理,你赢了。说说你的计划,我愿意做你手中的工具,我就是那条鱼,我现在就乐在其中。”
无谓胜利,就不再穷追猛打:“你要做的,是要收集更多的资源,不仅仅是实物,也包括精神上的,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给你提供帮助。”
石平继续当好学生:“好吧,怎么收集,现在就开始吗?”
无谓表情有点诡异:“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对吗?”
石平心里不踏实,再确定一下:“是不是做点什么准备,我要不要去找点先进科技资料什么的带着?”
无谓一脸不屑:“你想带什么样的先进资料?想要领先你要去的那个时代多少年?有我跟着呢,再说你生活在这个时代,能接触到的任何东西在你要去的时代里都是先进的,不仅仅资料是财富,思想也是,你的思想,你的见识就是你最大的财富,咱们不能带超越那个时空的科技,你看看特斯拉,幕后的势力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出现,按你们的话说,要遭天谴的。”
石平再次沉默,想了一下又提出新的疑问:“那么咱们要去那个时代?”
无谓平静:“这个真的不由得咱们挑拣,你也知道,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只能找思维频率波段跟你近似的,这个并不多见,不可能完全相同,只能找最近似的那一个,你考虑好了吗?”
石平今天三观都被毁了,震动实在太大,这简直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所有的认知。
这会发现什么科技也不能带,去的年代也不能挑拣,心里有点失望。
他没有留意无谓问什么顺口回答:“是,我考虑好了。”
话音没落,石平意识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