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银妇,怎么性侵我的儿子,我儿子才十四岁,天啦,你这个畜生不如的银妇,我要告你强奸罪!”
普天之下只听说过男人强奸女人,没有听说过女人强奸男人;只听说过男人强奸未成年人,没听说过女人强奸未成年人,自己怎么成了强奸犯,于嫒嫒一脸迷茫惊骇。
女人揪住于嫒嫒前衣襟,声泪俱下道:“为什么连十四岁的孩子也不放过,你这个畜生!”
于嫒嫒头脑里隐约闪现昨晚的情形,她好几次发现齐林不在,跑出门就看到了齐林,于是把齐林从门外拖进来,把齐林拖进门就干那事,干得热血沸腾爽快无比!
于嫒嫒突然意识道,自己昨晚心绪沮丧喝了不少酒,难道是酒喝多了乱性?她惊得啊一声,忙否定道:“没有,我没有,昨晚喝了许多酒,我醉得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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