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她把不说出嘴。
王芳忍着，忍着，她不仅没有说不，还没有掉泪、哭泣，以至田教练抽出她那里后，夸她乖、懂事、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听到田教练的夸奖，王芳泪水差点儿夺眶而出，她内心的委屈无法言喻！既然是孩子、还是懂事的好孩子，怎么把那种见不人的东西戳进好孩子的那里？痛啊！羞人啊！知不知道，这下怎么去见易老师、还有一起练体操的姐妹！
王芳回到学校后，沉默寡言，她停止练体操了，说身体不舒服，易世春没有问，不练也没有强迫她练。
有一天，易世春叫王芳去寝室：“刚接到田教练的消息，说你的心脏有轻微移位，练体操出不了顶尖成绩。”
王芳听后觉得这是必然的结果，她从三江市回来后，懵懂的内心渐渐明白过来，已经没有做体操运动员的希望了，尽管她天天在盼田教练的消息，其实就是等待这个结果，她突然哭了，内心闸门大开，止不住泪水一发不可收拾！
王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伏在易世春的胸膛上哭泣，她身体哭得抽一抽的，仿佛易世春的胸膛可以为她遮风蔽雨。她感觉到了易世春的手在她的背部、头部、臀位配合着她的哭泣轻轻重重抚摸自己，她恸哭时内心深处不由生出些丝丝缕缕快意。
怎么回事？王芳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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