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傅华衣笑着看了她一眼,手中的竹篾立即又是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姿势,左右各两下。不得好死吗?她已经被这个混帐东西害得不得好死一次了。
兰夜月被得嘴都吐血了,他不是傻子,这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的处境,顿时心里直发突。他伸舌舔了舔唇齿,呸的一声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努力镇定地问傅华衣道:“华衣,你当真不想要凤离歌的命了吗?”
兰夜月这一开口,云月牙瞬间面如死灰,原本她心里还存着的一丝幻想,即时破灭。她眼里的镇定没了,全剩下了惊恐。她有种在劫难逃的恐惧感,自己把陆青溪母子得罪得有多狠,她心里清楚,如今落在他们手上,可能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