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广大,居然连这个也知道。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也要衣衣亲手绣的荷包。”凤离歌坚定地要求,对于邵云笙,他至今心里都还是嫉妒的。这份不爽的心情,就连白洛尘,都没有资格让他拥有。因为衣衣嫁给白洛尘,只是被迫,而不是她自己选择的。
傅华衣微微哆嗦了下,想到绣花就头疼,她赶紧换了话题道:“你说了,要带我看好东西的呢!”
“我的生辰贺……”
“不给看就算了。”傅华衣说着,就想推开他走人,凤离歌顿时急了,再不敢向她索要礼物,连忙抱紧她,眯眯笑了:“好了好了,我跟你说着玩的呢,走吧!带你去看好东西。”
他揽住她的腰要往里面走,却见傅华衣站着不动,凤离歌心里一紧,回头略有些讨好地笑道:“衣衣不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唔……”没能说完,他震惊地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紧贴着自己的绯红娇颜,那一排蝶翼般的羽睫害羞地微微抖动着,就在他的眼前。熟悉到入了梦的清甜女儿香扑面而来,花瓣般的柔软羞涩地贴在他的唇上,她眯着眼睛,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
凤离歌傻了,一时竟是震惊多过于惊喜,呆成了愣头青。
衣衣,竟然会主动吻他!他,他不是在做梦吧!
到底是第一次这样大胆,傅华衣两边脸颊红如晚霞,她贴了他一会儿,却见他呆呆的毫无反应,其他书友正在看:。悄悄掀起眼帘一看,即对上他错愕的视线,顿时窘得她迅速往后一退。令人迷醉的甜香一消失,凤离歌立即反应过来。动作比思想更快,她才退开,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立即一个收力,又将她带了回来,俯首狠狠地侵上她粉红的唇,瞬间即蹿进她的口中,肆意扫荡,全盘袭卷,狂猛如灾,不舍放过任何一个藏着蜜汁的细微角落。
有生以来,从不曾如此的激动过。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甚至比这更亲密了百十倍的事,他都对她做过。可是,即便是那一次因为药物,他完完整整的拥有她时的欣喜,也没有这一刻得到她的确切回应一般,让他感觉到了灭顶般的快乐与幸福。
也就是在此刻,他才终于敢确定了,她心里真的有他。
傅华衣被他过于强烈的攻势,堵得险些窒息过去,下意识的挣扎在他紧致的怀抱里,一点作用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抗议根本不起作用,此时的他完全似失去了理智一般。被他扣得紧吻得深,她的身体略微有些难受,但心里却对他的热情与渴求,竟是感觉到无比的受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与他有这种亲蜜接触了,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还不是不能接受。为了不让自己更加难受,她微微调整了下姿势与呼吸,从被动的接受改成了顺从的依赖,甚至是默默地回应着,安抚他有些狂躁的情绪。
纤细的手掌,一只钻进他柔顺的头发里面,紧紧贴住他的脖子,一只在他背后,轻轻滑动着。他狂烈到有些吓人的亲吻,渐渐在她的柔情下变得温柔。久久过去,当他终于舍得自她口中退出时,她早已是双颊驼红,两腿无力,需得靠着他的拥揽才不至于滑倒。
凤离歌自己同样是面若桃李,羞煞了日月,他一手轻轻捏住她翘起的下颌,抬高她的脸,低头用唇轻轻蹭动着她的,柔声呢喃:“衣衣,我的宝,我的衣衣!”
傅华衣羞涩地眯着眼睛,不敢看他,更没有胆子回应,只是默默地任他搂着,或轻或重地碰吻。凤离歌忽然说道:“衣衣,我们成亲好不好?我让人去准备,我要娶衣衣……”
“不,不行!”傅华衣心中一惊,连忙睁开眼睛。凤离歌端住她的下颌,重重亲了下表示不满:“为什么不行?我想把衣衣娶到家里来,这样衣衣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他现在已经不怕了,因为他听到了衣衣的心,她是爱他的。
傅华衣道:“我还有婚约……”
凤离歌脸一黑:“我可以让他退婚,今天就让他退。”
“他不会退的。”傅华衣肯定地说道,开始的时候,她也以为白洛尘就是一个出身地方乡绅的平民公子,但显然他们都料错了。白洛尘绝对比他们以为的还要难缠得多,除非他自己想退,否则他们就算成功退了婚,也将会迎来他如潮水般的报复。
“他不想退也得退。”凤离歌冷声道,“我去宫里取圣旨,他还敢抗旨不成!”至于强抢人妻什么的,反正他就是天下第一恶人了,还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从前,被傀儡磨毒牵制,他都能好好的活到现在,没道理现在终于自由了,还保不住自己心爱的人儿吧!
傅华衣却道:“你别傻,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更何况,此时他若进宫跟东凤帝说要娶她,东凤帝绝对会怀疑他是为了不死药的。
“那你说怎么办?”凤离歌问道,傅华衣小声问道:“当初是我亲口答应这婚约的,你不生气吗?”
凤离歌想了会儿,忽然笑了:“哎我想起来了,当初衣衣答应时就根本没有真心想嫁给他,你是不是当时就想好退婚的办法了?”
“你真的一点儿也不生气吗?”傅华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