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翩翩,”
白宁天一呆:“翩翩,翩丫头,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沐辰点点头,将自己结识白翩翩的大致经过和白宁天说了一遍,只是沒有道明他和白翩翩之间关系,而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沐辰只感觉身周空气都是一寒,白宁天,这个被穿透了肩胛骨,困在黑暗地牢之中十几年的老人身上,却传來了一种让沐辰忍不住奔逃尖叫的凛冽杀气,
“男丁仆奴废除武功,监禁终生,女子贬为庶民,卖入青楼操贱籍以养身,好一个操贱籍以养身,好,好,好,”
白宁天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之中迸出,每说一个好字,身上的杀气便浓厚,凛冽一分,甚至于到了最后,其身上的那些粗大铁链都开始颤颤作响,这个瘦弱干枯的老人,身体里却仿佛藏着一个炸药桶,似乎随时可能点燃爆炸,和敌人同归于尽,
就在沐辰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白宁天将浑身的气势一收,似乎将所有的恨意和杀机都敛进了骨子里,然后看向沐辰笑道:“那么也就是说,是你救了翩翩,”
沐辰连忙颔首:“不敢,同为八大世家后人,晚辈自然要全力营救,”
白宁天点了点头,用赞赏的目光看了沐辰一眼,“好好好,沐勋倒是生了个好儿子,对了,你刚才说你还会咏春拳,”
沐辰汗颜道:“说來忏愧,晚辈这点斤两在您面前自然是小巫见大巫,这咏春拳,是翩翩念叨自家武学,所以我私自向当朝公主偷学的,”
白宁天点点头,“公主,我在这地牢里待了十几年,只知道李乾那老狗死了,现在是一个叫李正的小狗掌权,其他的一概不知,你把外面的情况给我说道说道吧,还有你是怎么到这地牢來的,”
沐辰点点头,将现在外面大至的变化以及自己被人陷害的事情都一一讲了出來,而白宁天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丝毫不肯放过这个接触外界讯息的机会,
而就在沐辰和白宁天交谈的时候,天牢外,
一名身穿蟒袍的太监急匆匆的赶來,在天牢门前下了轿,然后对着迎上來的侍卫说道:“瑾朿呢,瑾朿何在,”
“公公,公公,瑾朿在此,”
天牢的牢头瑾朿赶了出來,笑着看向那太监:“公公此行有何贵干啊,”
那太监冷眼看了看左右,淡淡道:“咱家是來宣圣上口谕,”
瑾朿顿时会意:“公公请來室中一叙,”
太监点点头,跟着瑾朿來到房中,然后开口道:“听说天牢之中今个儿收押了一名宣节校尉,”
瑾朿点点头,“是啊,莫非这点小事儿,惊动了圣上,”
太监冷哼一声:“小事,这可不是小事,这位公子可是......”
干咳了一声,太监正色道:“我这次來,是传达一下圣上的意思,你听清楚了,”
瑾朿刚才听到太监的话,心中便是一凛,有些不妙的感觉,然后就听到太监说道:“圣上的意思,玉不琢不成器,这位宣节校尉,不可能是窃贼,但是,既然他來了天牢,就让他在天牢里锻炼锻炼,不过,在你这天牢里,这位要是出了什么问題,有招呼不周的地方......瑾朿,你可就要当心了,”
最后这一句, 是太监自己加的,身为宫中老太监近身边的人儿,这位太监显然也是知晓只言片语的,知道说不准这位现在还在蹲牢狱的爷,十有**就是未來的驸马爷了,
谁不知道圣上最宠的是炫公主,而这位爷若是伤了一点半点,炫公主生气起來,那还得了,
瑾朿额头上几乎立刻就冒出了冷汗,太监见了,冷眼一瞅:“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
瑾朿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手中悄悄递出几块东西道:“不,沒有.....劳累公公了,这些您劳驾去喝口茶,我一定好好照顾木校尉,”
公公颠了颠手中的分量,满意的点点头,“不枉咱家点你一点,好了,圣上的旨意我已经传达,咱家要回宫复命了,”
瑾朿面上干笑着,底下却已经心急火燎:“公公受累,公公慢走,”
看着太监坐着轿子走远了,瑾朿猛地转过身來,几乎是咆哮着吼道:“地牢,快带我去地牢,妈的,要是木校尉出了事情,我要郑东那小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