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眯起眼睛。时刻准备着利用早就切换好的阴影跳跃逃离。而面前那黑暗之中。却是传來了一个沙哑惊诧的声音:“八极拳。”
沐辰的双眼瞳孔微缩了起來。得益于猫型兽化异能。沐辰在黑暗之中的视力。比正常人强了不少。这一些时间。已经让他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借助着熹微的光芒。渐渐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
房间不大。长宽约莫五米的样子。在房间的正中心。是一根笔直的沒入上下泥土中的粗大铁柱。一个衣衫褴褛。须发冗长。看不清面容、身上挂着布条的瘦弱人影。被捆绑在那铁柱之上。
那个人影说是瘦弱。实在是不太贴切。因为这个人的身上。看不到一点肌肉。似乎只是在骨头的表面包了一层皮而已。他的双手手腕上焊死了两条锁链。绷得笔直沒入左右墙土之中。他的腰上也是粗大的枷锁将其瘦弱的身体固定在冰凉的铁柱之上。其双脚之上。更是焊着两条锁链。锁链的一端。则是两个巨大的铁球。也就是刚才袭击沐辰的罪魁祸首。
最让沐辰震惊的。是这个人影的左右琵琶骨。被两根孩童手臂粗细的锁链穿过。然后牢牢的钉死在地上。
琵琶骨。也即肩胛骨。人体双臂的上提。下抑。外旋。内旋。外展。内收等动作。都需要肩胛骨的配合。而肩胛骨被洞穿。也就意味着面前这人的腰肢以上。除去头部之外。再也用不起半点力气。稍微一点动作。还会遭受到剧烈的疼痛。
沐辰的眼中露出震惊之色來。究竟是什么样的罪犯。需要被关押在不见天日的地牢最深处。用下场的通道和厚实的铁门看守还不罢休。还要用这层层叠叠的锁链封锁。更是要用锁琵琶这种残忍方式來束缚。
那个被捆绑在铁柱上的瘦弱人影。整个面部都被脏乱的须发遮住。只露出两只眼睛紧紧的看着沐辰。然后就看到他面部动了两下。花白的胡须下面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來:“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八极拳。”
沐辰看了那人一眼。沒有回答。眼前这个人被这样束缚着。依旧能将他击伤。绝对是天牢之中最危险的罪犯。他沒有和这人交流的兴趣。身体一闪。向着狭长通道冲去。
“哼。”
那人影传來一声冷哼。然后踢腿一动。沐辰便听到了呼呼的风声。扭头一看。大惊失色。
只见那至少有五六百斤重的铁球。竟然在这瘦弱人影踢腿的力量之下凝空飞起。仿若流星锤一般向着那那下场通道砸去。若是沐辰执意要进入通道的话。只会被这铁球砸成肉饼。
沐辰连忙让开。然后就见那巨大的铁球砸在了通道门框上。硬生生将那硕大的门框砸的塌陷一大块下去。
沐辰除了一身冷汗。再无侥幸心理。直接使用阴影跳跃。借助着这地牢之中的黑暗。直接瞬身到十米通道远离这疯子的另外一端门户处。
开什么玩笑。那个疯子在肩胛骨被穿刺。浑身被铁链束缚。三天只吃一个馒头一碗水被关押了不知多少年。还能将五六百斤重的踢球如皮球一样丢來掷去。如斯恐怖。
留在那里。只怕下一刻就会被那疯子砸成肉酱。
沐辰心中想着。大致也猜到了让自己來给这疯子送饭。恐怕就是某些人的阴谋。想让自己被这疯子给打死在这地牢之中。若是沐辰沒有阴影跳跃这样的异能的话。在那狭窄的房间之中。只怕真的会被那疯子给弄死。
咚咚咚。
“开门。我送完饭了。开门。”
沐辰敲动铁门。但是门外却沒有传來回应。沐辰眼神一凝。恐怕外面那两个牢卫料定了自己会死在这里。等自己进去之后根本不看结果就离开了吧。
沐辰叹了一口气。然后面色骤变。他的阴影跳跃异能。可是必须要目光所及之处才可以。而这个厚实铁门封闭的严严实实。沐辰根本看不到外界的情况。又如何使用阴影跳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