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赛马、斗狗、斗鸡、蟋蟀等,整个大厅里面金碧辉煌,但是却乌烟瘴气,耳闻的都是喧闹的声音,
炫公主拉着沐辰來到赌桌之前,这里赌的是骰子,赌法很简单,有猜大小、单双、或者具体的数字,庄家摇色子,其他人下注,一共三个色子,桌面上有各种划分好的区域:单双区;大小区:一至九为小,十至十八为大;以及从一至十八分别十八个数字区,
猜单双和大小的赔率是一赔一,猜数字则是一赔十,明显很不公平,但是这就是赌场的规矩,爱玩不玩,
炫公主从沐辰手中拿了几枚银锭,压了上去,但是很快就输光了,不信邪的炫公主不断的向沐辰要钱,足足输了五百多两银子,结果却只猜中了一次,若不是沐辰现在怀揣巨万,换做是几个月前,这几百两银子他还真拿不出來,
炫公主不断的数千,也是因为她每次不压单双大小,只压数字的缘故,而且还只压数字十四,十八分之一准确的说是十六分之一的几率,想要压中太难了,
沐辰对于赌场的猫腻略微了解一些,首先能坐庄的庄家,赌场肯定会安排摇色子技术好的人來担任,这样的话才可以最大化的赚取顾客口袋里的银子,甚至沐辰估计,炫公主唯一中的那一次,是庄家为了给她信心让她接着玩下去才故意摇成十四的,
但是这些话,沐辰当然不会和炫公主说,直到炫公主输了将近有上千两的时候,她终于双手一摊,气鼓鼓的说道:“哼,什么破赌局,不玩了,一点意思都沒有,”
沐辰微微一笑,赌博其实就是为了图个乐子而已,这里乌烟瘴气的,离开也好,
两人正准备离开,旁边一位穿着旗袍的少妇却瞥了炫公主一眼,目光迅速的在炫公主身上的衣服和首饰上打量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炫公主那张美丽脱俗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冷哼了一声,嗲声道:“这玩骰子啊,主要是靠运气的,运气呢,也就是人品,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家,能有什么人品呢,不输才怪,”
沐辰听到这妇人说的话,眉头一皱,抬头扫了她一眼,这少妇穿着紧身的旗袍,将丰满的身材勾勒出來,但是脸上却浓妆艳抹了些嫣红的胭脂,粉饰其眼角的鱼尾纹和年纪产生的瑕疵,
这妇人和炫公主一比,后者是清丽脱俗正开发的花朵,而前者则是花瓣凋零枯萎干黄的残叶,虽然颇有些姿色,但是和炫公主一比却相形见绌,
或许是因为女人的妒忌,妇人出言相辱,沐辰只是觉得刺耳,而炫公主却已经愤怒的瞪向了那妇人,“你刚才说什么,我人品不好不是正经人家,你再说一遍试试,”
炫公主是谁,正帝最宠爱的小女儿,当今皇帝的掌上明珠,从小被宠着惯着,固然沒有养成刁蛮任性飞扬跋扈的性子,但也绝对不是任人欺辱的小绵羊,
她,炫公主,何时被人这般冷嘲热讽过,
几乎是一瞬间,炫公主便怒了,冷哼一声怒视着那妇人,等待这后者的回答,一旁的沐辰也是抹了把冷汗,炫公主若不是正经人家,那这天底下可就沒有正经人家了,这妇人这一骂,可是把正帝都带了进入,如果她知道自己刚才辱骂的是皇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显然,这妇人不会知道,对于炫公主的发飙不屑一顾,“说你乳臭未干还真是,我有指名道姓吗,你这就急着跳出來,莫非你自己承认,”
“你......,”
炫公主说不出话來,论尖牙利嘴,她一个久居深宫的公主怎么是混迹赌场的贵妇人的对手,言语一滞,不知如何作答,
沐辰叹了一口气,走到炫公主身前,看向那妇人,冷笑一声:“这位夫人,人品好不好,不是别人说的,你既然说人品就是运气,不如我们赌一把,谁的人品好,就清楚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