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丹不是一个夸夸其谈的女人。既然能这么说。应该也有几分把握。方厂长捧着茶杯说:“说说看。丹丹能有什么好好方法。也让我老头子好好地开一开眼界。”
“方老。我有两套方案。一是找电视台和报社來暴光。让这些事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二是直接找市委领导。当初。农机厂的改制。就是陆书记一手关心的成果。”刘丹丹说出自己的想法。才停下來浅啜了一口茶。
方厂长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两道雪白的眉毛抖动了几下。才开口疑问道:“丹丹。你说的方法。都能解决问題。也都不要让小天出面。但是。你有沒有考虑这样做的后遗症。”
“方老。这两种方案的弊病。就是得罪人。只要我们一动手。等于就是和这些权力机关的人撕破了脸。”刘丹丹莞尔一笑。认可了方厂长的说法。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不足。根本用不着否认。
听到刘丹丹不是强词夺理。而是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方案存在不足之处。方厂长倒是有点刮目相看。在他的心目中。象刘丹丹这样心机敏捷的姑娘。有点小聪明倒也是常见的事。能坦然自认不足的倒是不太多见。
“嗯。其实这事也沒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即使是让吴家少爷出面。风声还是会传出去。到了最后。也还是要恼人。我担心的也就是这一点。年前这一关好过。日后的日子更难熬。”方厂长说出了自己最终的隐忧。
是呀。办厂的人是长流水的事业。不能把人一得罪。就來上一个拔腿走人。只要你的企业还在这片土地上。就还是少不了要被这些有权之人找麻烦。
也许这些人今年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灰溜溜的缩了回去。明年呢。明年又怎么过。说不定会变本加厉的找上门來。这也就是许多企业不得不心甘情愿地当孙子的原因。不但是被敲了竹杠。还要装作是兴高采烈的样子。
“方老。不要紧。你把这事交给我來处理。保证让你老头顶上的头发。一根也掉不下來。”刘丹丹不但是有信心。而且还诙谐地和老爷子开起了玩笑。方厂长的头顶已经沒有几根头发。到了地方支持中央的时候。刘丹丹这一开玩笑。倒是让老头子乐得哈哈大笑。把这之前的忧虑一扫而光。
刘丹丹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就开始准备起统计资料。她要的资料。不但有已经入库物品的统计。还要有照片为证。那些让工厂直接帮助买单的**。还有催缴明年税款的通知单。也让人拍了照片。只可惜那时沒有复印机。不然也能省上不少麻烦。
接着。刘丹丹就把所有的材料和照片。都往自己那小坤包中一装。朝着方厂长打上一声招呼说:“方老。你就在厂里喝茶。安心地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就这么凭着一冲之兴出去办事。能让我听到好消息吗。”方厂长的内心之中有点怀疑。到了最后。才自我安慰说:“任笑天是一个神奇的人。做了许多别人不敢想象的事。也许他找來的人。同样也不能等闲视之吧。”
轻快地蹬着自行车。沐浴着和煦的阳光。刘丹丹的心情就象那初升的太阳一般。充满了希望与激情。她对如何解决礼品与税收的难題。已经是成竹在胸。嘻嘻。本小姐刚刚走马上任。也要做出一点成绩。好让小天对我刮目相看。
有了成绩。小天会怎么看我。他肯定会大叫一声。就要紧紧地把我抱在怀中亲个不停。然后。然后还会用那美容品來奖励人家。再逼着自己认输投降举白旗。不想喽。不能再想喽。嘿嘿。好羞人哟。这个坏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