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刘唯一听到任笑天在歌舞厅被警方查获。自以为是揪住了任笑天的小辨子。就拿定主张要好好地收拾任笑天一下。沒有想得到。任笑天却一点也不肯让步。这才让自己的火气。一步步的给撩了起來。
听了彭书记这话以后。刘唯一才知道自己是放了空炮。到了这时。他是满脸的尴尬说不出话。看到彭书记一走。他也就连忙跟在后面撤退。却沒有想得到。任笑天不想让他下台。
“刘主任。你说这检查。我是写。还是不写呢。”听到任笑天的问话。刘唯一头也不回地直接往外跑。只是跑得急了一点。差点拌倒在门槛上。
彭书记只说了一句话就立即走人。是因为他急着要去参加区常委会。昨天晚上。市委陆书记在现场上表了态。要海东区委拿出处理意见。当时说得很明白。那就是要把皮磊志的警察局长给拿掉。
本來。李震民还指望警方在接下來对歌舞厅的审查中。多少能找到一、两块遮羞布。也好在皮磊志的处理上。找到一点降格处理的借口。只是现场上的情况。一点也不理想。不但沒有找得到任笑天的麻烦。却反而是让皮磊志是洋相百出。
现场上的人。不是只有皮磊志这一方的人。就连警方的人。也分成了两个派系。更何况还有其他部门的人。所以说。就是想要隐瞒也是无济于事。
“我认为。皮磊志同志在昨天晚上的事件处置上。存在作风粗暴的错误。但是考虑他平时的工作成绩。建议免去警察局常务副局长职务。调到政法委担任副书记。大家看一看。我这个意见怎么样。”刚一开会。李震民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这一定调。其他人也就不好再说话。
“我有不同意见。”就在李震民以为自己的提议可以得到通过的时候。彭书记开口说:“皮磊志属于是屡教不改。上一次是干扰军方办案。这一次又是公然诬陷公民为卖**。甚至于还在诬陷我们纪检人员在嫖娼。作为一个警察局长。这是极不称职的行为。如果说不能严肃处理。何以來教育其他干部。”
双方争执到最后。还是以免职为结果上报到市委书记陆明那儿。陈市长也出面帮助打了招呼。陆明报之以沉默。由于只是免职而不是撤职。这也就为皮磊志的东山再起打下了伏笔。
尽管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李震民还是觉得十分的憋气。本來设计得好好的一场戏。却因为孙佳佳的介入。弄得一败涂地。他在摆平皮磊志的事情之后。就把消息捅给了孙弘宁。
“什么。你说我女儿和任笑天搅到了一处。”孙弘宁声音猛然拔高了好多分贝。他以为李震民是在推卸责任。是在为自己的部下打马虎眼。
李震民一听就知道对方心中有怀疑。赶忙解释说:“我说得一点都沒有错。昨天晚上的事。本來是对准姓任的而去。谁也沒有想到他会和佳佳一起在唱歌、跳舞。”
在电话中连续反问了几次。孙弘宁才不得不接受了这样的现实。看來。女儿选择到海滨市去实习。也不是沒有缘故的。他不反对女儿的自主恋爱。对任笑天的评介也不算差。可惜的事情。这两个孩子不应该出生在任、孙两家哟。
古有说法。只恨生在帝王家。听起來只是笑话一句。现在看來。确实也是很有道理。汝非鱼。安知鱼之乐;汝非鱼。安知鱼之苦。豪门世家的许多事。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之。
“弘宁呵。我早就给你说过。不能把佳佳野在外边。”孙家的老祖宗孙益福明显老了几分。原本清瘦的脸庞上已经爬满了老人斑。听到儿子的电话声。也拄着拐杖跑了过來。
孙弘宁一见。连忙扶着孙益福坐了下來。口中安慰道:“爸爸。你别担心。佳佳这丫头做事还是很靠谱的。不会给家中添乱的。”
“咳。咳。”孙益福干咳了两声说:“你糊涂呀。佳佳是个孩子。怎么会知道我们两家之间的恩怨。过去。只有任四海和全忠贤。用不着担心什么。一个鲁莽。一个迂腐。掀不起什么大浪。现在多了一个向子良。那可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孙弘宁一听。心中也是一惊。是呵。有了向子良从中搅局。让自己那个女儿上当受骗。那还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不好。不好。眼下最明智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让女儿赶快回京城。
孙家收到消息的时候。另外一座四合院内。一个面目清秀。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行云流水般的打着太极拳。他。就是周绍松的爸爸周秉贤。
一趟拳走下來。周老的额角也已经微微见汗。方一站定。就有一块已经拧干的毛巾递了过來。他方欲准备擦脸之时。突然又停了下來。因为给自己递毛巾的人。不是在身边服务的秘书。他有点意外地问道:“绍松。你怎么还沒有去上班。”
周绍松把父亲扶着坐了下來。乐呵呵地说:“爸爸。海滨那边來了消息。就先过來让你老知道一下。”
“是嘛。那你快说。”周秉贤把手中的毛巾在脸上胡乱一擦。就丢到了茶几上。当他得知昨天晚上在海滨发生的事情后。用手捋着颌下长须。眉眼都是笑意的说:“小天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