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油条’。他知道。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无论采用什么方法來处理眼前这件事。都必然是吃力不讨好的结局。
离开。只有迅速离开现场。才能找到缓解矛盾的最佳办法。刁所长眉头一皱。也就计上心头。他立即咋呼道:“來人。把双方都带回去协助调查。”
跟随前來的警察。听到所长一声令下。也就一起涌了进來。对于刁所长的决定。无论是孔祥和这一方。还是任笑天这一方。都挑不出什么理儿來。当然也就不作争执。跟着警察就往包厢外面跑。
“别慌。别慌着走人。是谁请的客。先把我餐厅的损失给赔偿了以后。你们再走人也不迟。”就在这时。又有人跑出來当起了‘拦路虎’。
拦路的人。是饭店的大老板吴雷。刚开始出事的时候。他不在酒店里。直到有人通报。说是小兄弟任笑天在自己的酒店里动了手。而且打的是孔省长的公子。
吴雷听到这消息。也是大吃一惊。心中暗自感慨说:“任笑天呵任笑天。你牛。你不是一般的牛。你老哥虽然不鸟那个孔祥和。但也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尽量不发生冲突。沒有想得到。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就敢打了鼎鼎大名的孔公子。”
感慨归感慨。吴雷也知道事情有点大条。弄得不好。任笑天就能栽在金陵城里。他也不多话。拉上父亲的警卫连长古鹏。火急火燎地就赶回了酒店。
吴雷听到刁所长要把人带回派出所协助调查。立即着了慌。人被派出所带走。自己就不好再公然插手。心中一急。也就立即站了出來。要站出來说话。当然要找上一个稍许靠谱的理由。让人赔偿损失。也不能说不在理。
刁所长也知道。这个吴老板同样是一个不好得罪的人。听到吴雷的要求后。立即把目光投到了鲁斯年的身上。这种事情。如果要找孔大公子。那是铁定的要找骂。既然如此。也就只好找这个鲁处长喽。
鲁斯年心中的那个恨。不是一般的大。羊肉沒有吃得到。空惹一身羊膻气。沒有能玩得到刘丹丹。空挨了一顿打。到了最后还要交赔款。有心不交。只是想到吴老板的背景。鲁斯年也只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交就交吧。左右也不过就是几百元钱的损失。这么一点小钱。老子还是给得起的。鲁斯年十分肉疼的从口袋中掏出四百元钱。往桌子上一拍说:“够了吧。”
“姓鲁的。你这是寒碜我们‘帝豪大酒店’。还是怎么啦。把我们酒店打得这个样子。丢上四百元钱就想走人。你想得倒美。”吴雷把脸往下一沉。阴沉沉地说道。
鲁斯年本來还想耍一下派头。却沒有想得到。自己花了钱。人家还沒有看得上眼。这一下。他也有点傻了眼。不知怎么办才好。
刁所长一看。这样不行呀。再拖下去。影响会越來越大。闹到不可收拾的时候。自己头顶上的这顶乌纱帽也就要被大风刮跑喽。不行。我得赶快帮助打个圆场才是。
“雷哥。你给说个价。我來让他们给钱。”刁所长上前斡旋道。
吴雷很给刁所长的面子。立即爽快地回答说:“有你刁所长來说话。我也不多要他姓鲁的钱。损一罚十。给四千元钱就行了。”
刁所长吓得一惊。我的妈哟。还好在是不多要钱。如果还要多要。那应该是要上万了吧。厉害。厉害。比孙二娘那专门卖人肉包子的十字坡酒店。还要厉害上三分。
鲁斯年的身上。哪儿会带上这么多的钱。说到最后。吴雷也跟着大队伍一起到了派出所。他去干什么。去是为了等人给鲁斯年送钱。
看到吴雷如此装神弄鬼。任笑天自然是感激于心。他当然知道雷哥找出借口要去派出所的真实意图。还不就是怕自己这个小兄弟会吃了人家的暗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