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内容以后。当然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看到人家已经引起警觉。也就自觉地离去。
当程学进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学说出來之后。任笑天和韩指导员的脸上全都变了颜色。沒有想得到会有这么胆大的单位。这么胆大的人。这事情可不是小事。真的闹起來。绝对是一件大麻烦事。
那时在民政局下面有一个特殊单位。叫收容所。全称是收容审查所。当然。也有的地区叫收容遣送所。目的都是一样。就是把流落街头的痴子、傻子遣送回家。
从理论上來说。还要负责对一些身份不明的人进行审查。时间长了。在实际执行上也就走了样。只要不是本地人。夜晚流落于街头。还又沒有发现犯罪嫌疑的人。都会被送到收容所。再由他们负责遣返回老家。
收容所的工作也很简单。问明当事人的住址以后。就买一张汽车票。把人送上汽车就算是了事。至于当事人会不会中途下车。那就不是收容所想要管的事情了。反正是只要能离开本地。就算是万事大吉。
单纯是这样做。也仅仅是一个责任心不强的问題。但如果是把人卖到黑心老板的工厂里去做工。事情的性质就是大变样了。再发生事故致人受伤甚至于死亡的话。这个责任谁也担待不下。
任笑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題。那就是李瘸子的小舅子。会不会也落入到了收容所的黑屋子里。一想到这事。他感觉到了一阵寒意。当他抬起头來的时候。看到指导员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个被石头砸伤的年青人。是本市人。又在闹着要找姐姐和姐夫。从推理角度上來说。应该就是李瘸子那个下落不明的小舅子董小军。这事应该怎么办。人家民政部门的事。警方当然不好贸然插手。只是李瘸子又已经报了案。作为警察來说也不好置之不理。
任笑天在办公室里转了两个圈子。才停下來问道:“指导员。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才好。”
韩指导员也在抓头。直接去查问。又怕人家说自己这么一个小派出所的手伸得太长。置之不理吧。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好不容易发现了线索。怎么能不闻不问呢。
程学进得知是怎么一回事之后。满不在乎的插嘴说:“这能有多大了不起的事情。我们不出面。把消息捅给李瘸子家。让他们家派人到医院去看一下。是他们家的人。他们自然会交涉。如果不是。那就两拉倒呗。”
任笑天和韩指导员一听。都是眼睛一亮。好主意呀。自己用不上沾边。还又能解决了大问題。任笑天赞叹不已说:“程哥。谁要说你是个沒嘴的葫芦。我就和他急。”
时间过得飞快。处理了一个婴儿的事。接待了李瘸子。还有就是接了易芷寒一个电话。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就这么飞快的过去了。任笑天让程学进去李瘸子家传递消息后。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他知道一时半会不可能有什么消息。干脆先去吃好中饭再说。
他平时的一日三餐也很简单。就是到离派出所不远的服装厂食堂去代伙。时间长了。感觉到肚子里沒有油水。就到全爷爷、水姐和任姐这几家去。轮流去蹭饭吃。
当然。还有经常性的几个小兄弟在一起聚餐。只要碰到了一起。总是少不了喝酒的事。当‘杯具先生’的这几年时间里。和三个弟兄一起聚餐。就是任笑天最大的乐趣了。
下班之后。任笑天还是按照老习惯。一个人去了服装厂食堂。买了一份青椒炒肉丝。一份冬瓜汤。再加四两饭。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独自吃了起來。
还沒有吃上多长时间。腰间的寻呼机就响了起來。任笑天赶忙掏出一看。是所里的电话。他知道。这个时候打自己的寻呼。那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他连忙把所有的菜和汤都倒在了一个盆子里。边跑边吃。三口并作两口的就吞咽了下去。
会是什么样的紧急事。在等着任笑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