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侃。也就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两个人你來我去的说了一阵悄悄话。双方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韩指导员看到任笑天一脸的温柔。还有说话那种缠绵的声调。轻轻一笑就走出了办公室。临出门时。还帮着把门给锁上了。
“天哥。我记得你报考过本科函授考试。不知道有沒有拿到文凭。”易芷寒关切地问道。这个问題不解决。也就读不了研究生。
任笑天一听是这事。俏皮的回答说:“报告领导同志。我的本科文凭已经获得。随时都可以接受领导的审核。”
易芷寒一听任笑天说话如此俏皮。当然知道天哥的心情很不错。也开玩笑的说:“嗯。不错。不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谢谢领导教诲。本人保证做到活到老。学到老。”任笑天说话时。就只差举手进行宣誓的动作了。
“好。年龄是个宝。文凭不可少。组织上为了继续加大对你的培养力度。决定让你参加金陵大学的研究生班。进行不脱产学习。怎么样。任笑天同志。有兴趣吗。”易芷寒戏谑地问道。
一听到是这事。任笑天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一跳动。这么好的事情。会轮得到我吗。他试探性地问道:“芷寒。这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天哥。你说我会用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易芷寒反问道。
任笑天一听这话。立即得出了结论。易芷寒是不会用这种事情和自己开玩笑。甚至于就连随便议论也不会。那么。这件事情就是真的啦。哈哈。太幸福啦。要想进一步在仕途上求得发展。就必须要再继续进行深造。想什么。就來什么。这么好的机遇。竟然主动送上了门。
当任笑天得知全部情况之后。内心之中的感激之情。确实是无法诉说。易芷寒这么一个美女警花。从上学开始就一直在暗恋自己。自己给了人家什么。
人家给自己写信。自己却从來沒有回过一封。在这种涉及到人生前途的大事上。放到别的人身上。抢都來不及。还会主动相让吗。想到李若菡让自己高考失败。而易芷寒却要转让名额。啧。这中间的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哩。
任笑天想到名额的來源。当然会联想到厅长周绍松。在他的感觉中。周厅长一定与自己有着一种特殊的渊源。不然的话。省警察厅的厅长。凭什么会帮基层派出所的一个所长索要读研究生的名额。
虽然在索要名额的难度上。易芷寒也是语焉不详。任笑天还是能从仅有30名学生这句话中。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省城那么多的司法机关。想要从中分得一杯羹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能让周厅长如此对待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呢。怎么我会对周厅长有一种浓厚的亲情哩。任笑天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头皮。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那头乌黑的头发。电话搁下好久以后。也沒有能够找到一个恰当的答案。
“所长。我回來啦。”程学进的话。打断了任笑天的沉思。任笑天看到程学进是空手而归。当即笑道:“哦。你回來得好快。程大哥。你也教教我。你是用什么法子把婴儿送给民政部门的。那帮大老爷。我是真的怕了他们。说好说丑。就是不肯接受婴儿。”
听到任笑天急切地取经。程学进憨厚地一笑说:“这事很简单。一说破了以后谁都会做。”
“老程。你也别藏私。说出來让大家好好的学一学。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哩。”刚才避出门外的韩指导员。走进门以后听到这话。也就接口劝说着程学进。
谁能想得到。就是因为送婴儿。才让程学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也是因为让程学进介绍经验。才把任笑天带入了一个大大的漩涡之中。
也不知是某人的不幸。还是任笑天的不幸。总之。程学进的话。让任笑天又碰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