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雷心中的推测得到证实之后,也感觉有趣的说:“哈哈,你们还真的是有缘,不是冤家不聚头哇,他在你高考时摆了你一把,又在你毕业分配的问題上,阴了你一把,还和你在抢女朋友,这一次,又为农机厂的事,碰撞到了一起,你说,是不是有缘,”
“嘿嘿,也不知道是什么缘,说不定呵,就是前生的孽障,统统都累积到了今生今世,一起來算账啦,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日后再烦恼,”任笑天淡然一笑道,一点也不为这些事情而烦恼,
看到任笑天这种波澜不惊的样子,吴雷调笑道:“小天,也不一定完全是孽障噢,今天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美女,不就是孙大伟的妹妹吗,哥哥打压你,妹妹爱上你,这也算得上是一场佳话吧,小天,你不会不知道这之间的关系吧,”
作为一个当地人,又是一个警察,任笑天也是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从省城回來之后,任笑天也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孙佳佳的來历,至于她和孙大伟之间的关系,当然也弄得清清楚楚,不过,任笑天也沒有放在心上,
自己和孙佳佳之间,本來就是一青二白,根本沒有任何其他关系,再说,自己与孙大伟之间的矛盾,也沒有必要牵扯上别人,只是此时听到吴雷发生误会,把孙佳佳当成了自己的恋人,自然有点心急,正当他要解释时,吴雷却抢着说了一句话,
“我不管你和孙家的女儿怎么处朋友,也不管你和李家的孙女怎么谈恋爱,我只说一句话,不要苦了水姐,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这帮小兄弟都是不会放过你的,”吴雷的话有点威胁的意思,看得出來,这家伙确实是对水素琴很在意,只不过这种在意,倒真的是一种纯洁的姐弟情谊,
任笑天听到吴雷这么说话,连忙解释说:“雷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和李若菡之间的事情,早已划上了句号,双方老人都不同意的事情,就是我们想谈也不会成功,这个孙佳佳,更不可能,她只是菡儿的同学而已,我和她沒有半分瓜葛,”
“倒是石磊还差不多,你沒有看到呀,让他去送两个女人回家的时候,他笑得那么贱哟,”任笑天听得吴雷一说,也有点急了起來,连忙解释了一大段,到了最后,他又补充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就是把水姐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从來沒有过其他的想法,”
听任笑天如此情急,吴雷倒是和缓了自己的脸色,转而笑道:“我也只是说说,只要你帮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人,多多关心一点水姐就好,你不知道呵,她这么一个众人心中的公主、仙女,到了最后活得这么艰难,我们每个人的心都在痛哇,你打那姓朱的女人一个巴掌,弟兄们都记得哩,大家都会承着你一份情,到了有一天你需要人手帮忙的时候,他们都是你的助力,”
两个人一直谈了半宿,到了上床睡觉的时候,任笑天却辗转反侧地在床上折腾了好长时间,他不是为拘留了陈市长的侄子而担忧,也不是为了赵长思被骗的事情而烦恼,而是反复思考着自己与水素琴之间的关系,
我会爱上水姐吗,应该不可能吧,我们是纯洁的姐弟关系,从來沒有往那些事情上想过什么,虽然在省城医院时,水姐那么一拥抱多少有着那么一点暧昧,可是自己真的沒有这样想呀,水姐,水姐那温暖的胸脯,还有那甜蜜的笑容,唉,这事被雷哥这么一说,倒好象是有那么一点意思哩,
睡梦中,任笑天见到了水素琴,平时总是有点羞怯的水姐突然变得勇敢起來,朝着任笑天大声喊道:“小天,我在这儿哩,你來追我吧,快來啊,小天,”
任笑天刚刚有所迟疑不决,小海也在旁边用稚嫩的声音催促说:“小天叔叔,我要你做我的爸爸,爸爸,爸爸,你快点去追妈妈呀,妈妈在等你去追哩,”
“傻孩子,这么好的媳妇儿还不去追,你还想找什么样的女人,”任笑天听到背后说话的声音,转首一看,老特务、全爷爷,还有任四海爷爷,不对,还有好几个老人站在那儿笑,脸上的笑容都是充满了鼓励的意思,
市警察局机关大楼,第二天早晨上班以后不久,常务副局长罗定山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思,手中的香烟已经燃了好长一段,他也沒有顾得上吸一口,看得出來,这是有什么心事在考虑,
‘滴铃铃,滴铃铃,,’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來,“罗局长 ,你好,我是治安支队宋鸣达,有件事情想向你当面做一个汇报,不知领导是否有空接待我,”
“那好,你现在就过來吧,我此刻正好有一点时间,”罗局长思考的问題,正巧是与治安上的工作相关,听到是宋鸣达要來报告工作,也就一口答应了下來,当然,他不会说出我正想要找你商量事情的话,这就叫做领导的城府,
不大一会儿,宋鸣达手中抓着一张材料纸,匆匆忙忙的走进了罗局长的办公室,薛局长快要到了退居二线的时间,局里的大事都是罗局长在负责,现在碰上了敏感性事件,当然是要找罗局长來汇报啦,宋鸣达手中抓的材料纸,就是文莱派出所送來的‘治安信息’,
早晨上班之前,在宾馆陪吴雷吃完早饭的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