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手掌贴近对方身体的一刹那间。任笑天感觉到自己丹田之处。突然窜出了一股暖流。分兵两处涌向了自己的手掌。这种带着内功的力量。怎么能是一般的掌力可比。就在众人不忍再看结局的时候。只听到‘嘭’的一声响。那两个打手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到了这时。任笑天才算是领悟了过來。自己好笨。有着内功不用。却在陪着人家比试蛮力。这不是自己找虐吗。胆气一壮。他也就不再有任何顾忌。拳打脚踢。虎虎生威。打出了气势。其他打手一看这种情形。当然会产生怯意。不由得就放缓了攻势。
“给我上。不收拾掉这个小白脸。你们一个都不要回去。”手下打手的这些表现。让那个小分头很是觉得丢脸。他把手中的香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连声催促道。
上司有令。小喽喽哪敢不从。几个人对视一眼。咬咬牙便冲了上去。?横的怕愣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他们完全是一幅有去无回只攻不守的拼命打法。
正是打得带劲的任笑天不惊反喜。來得好。正巧让我好好检验一下‘逍遥神功’的妙处。他左指右点。双手齐飞。只见他的手掌到处。那些打手纷纷倒地。用手捂着被任笑天手掌接触到的地方。哭爹喊娘的嚎叫着。
这个时候的任笑天。算得上是八面威风。自打出生以來。就沒有这么爽快过。玩上了瘾头的任笑天。此时感到自己身上的小老鼠。正在跑得起劲。就连双手都已经出现了淡淡的青气。如果可能的话。他想和古代的高人一样。來一声仰天长啸。只是考虑到会有惊世骇俗的后果。才算是将这个念头给强制的压了下來。
有两个家伙见势不妙。连忙就想要后退自保。看到有人想跑。任笑天哪儿肯放过对方。他连忙丢下身边的对手。一个箭步窜到那两人身后。身体前扑。双手一探。便揪住了他们的衣领。
任笑天把那两个人的身体往左右一分开。然后再往中间撞去。只听到‘?砰’的一声。?两人的脑袋就來了一个亲密的接吻。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两个人的脑袋瓜子碰撞之后。鲜血流了不少。人也直接就躺倒在地上。
那两个围攻迟小强的打手。看到场中情况出现了这么大的反复。倒也识相得很。他们‘噗’的往地下一跪说:“警察叔叔。我们不打喽。你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倒的倒。降的降。小分头当即傻了眼。看到过能打的人。就是沒有听说过如此变态的家伙。这哪儿是人。是魔鬼。是妖怪。‘哇。。’小分头怪叫一声。拔腿就想跑。打不过人家。也不能守在这儿让人打哟。想法是不错。只是他沒有能够跑得掉。
“打了人。就想这么轻松走人吗。嘿嘿。沒这么容易的事。”小分头刚刚才跑了几步。就听到背后有人在发出怪笑声。只是他也顾不上这些。依然继续往前奔去。倏地。他感觉到自己的衣领一紧。人就随之悬到了半空之中。然后。又是一轻。自己又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小分头。‘哎哟、哎哟’的喊了好几声也沒有人來搀扶。他的那帮手下自顾不暇。哪儿能顾得上他。沒有办法。他只好自己挣扎着坐了起來。爬起來一看。那个被自己手下群殴的警察。还是那副笑眯眯、懒洋洋的样子。正在俯视着自己。
看到对方那付恶魔一样的笑容。小分头撑着地面的双手一软。就又躺到了地上。任笑天也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面孔慢慢地逼近对方。这一招。吓得小分头不停地用脚蹬着地面。让自己的身体向后退却。以避开眼前这个恶魔的贴近。
小分头看到自己的措施不足以解围时。连忙在口中招呼说:“你。你别瞎來。我是。。”小分头的话沒有说得结束。就被任笑天用一把泥土给填到了他的口中。
为什么不让小分头说出自己是何方大神的子孙。或者说是代表了何方势力的利益呢。任笑天也有自己的打算。看这小子。穿得人模狗样的。肯定不同于一般的社会小混混。
能带着这么多人。肆无忌惮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看到警察出场以后。不但不退让。甚至于连警察都要打。这样的人。要么是丧心病狂之人。要么就是有大來头的人。
自己既然已经打了他的人。那就必须把事情弄上一个明白。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在接下來的口舌官司中占到上风。为了这么一个原因。势必就不能让这家伙在现场把他自己的后台说出來。
只要让对方露出口风來。不要说是旁观的老百姓不敢为自己作证。就连那个受害者也会选择退让的路。连他自己被打的事实都会与以否认。到了那时。自己这个救人于危难之中的警察。反而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任笑天的想法。就是先把事实给搞清楚。抢先一步形成证据材料之后。再乘着所有的人都沒有反应得过來的机会。先弄上一个木已成舟。有了这么一个时间差。也就让自己立于了不败之地。
所有参与打斗的人。还有在场看热闹的老百姓。都被带到了灶东村的村部。村里的干部。刚才听到有人闹事。一个个躲藏得不见踪影。现在听说警察已经制服了前來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