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话是在帮赵长思解释。说他是中了别人的暗算。也提醒大家要警惕。第二段话是取消了赵长思到歌舞厅指手画脚的权力。第三句话。则是绕了一个大圈子。先说理想。再从总账说到分账。到了最后才露出底牌。就是不让赵长思与现金打交道。
不能不说任笑天是用心良苦。其实。他也是沒有办法。尽管冉翠翠闹得有点嫌过分。但也不是完全不在理儿上。不管是合作做生意。还是相互之间处朋友。碰上赵长思这样的人。是很难让人放得下心來进行合作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沒有一个交待显然不妥。把赵长思的财权一收。也让罗大鹏回家好说话。更是让大鹏的爸爸有了重振雄风的借口。更重要的理由。就是赵长思属于一个缺乏自控力的人。不从根本上截断他的财源。这一类的事情就很难断根。这一次仅仅是损失了一点钱财。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敢预料。
看到任笑天如此处理问題。向子良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想做事业的人。就不能总是一味的谦让。只有拿得起。放得下。才能勇往直前。他也注意到了赵长思有点不豫的脸色。当即眼睛一瞪说:“怎么啦。你还想造反吗。告诉你。你这一次中了人家的暗算。沒有找你算账。就算是轻饶了你。哼。人家得了你的钱。还在暗中笑话你哩。”
“老爷子。我什么也沒有说呀。不管钱财更好。省得我也多操心。当个甩手掌柜多好。不知要少多少麻烦事情哩。”赵长思一看老特务的脸色。连忙故作大方的表示自己对财权的丧失一点也不在乎。全慕文和罗大鹏当然知道这小子的真实心态。一个个站在旁边窃笑不已。
全校长是看着赵长思长大的人。哪儿会不知道赵长思只是嘴上说得响亮。心中还不知道有多痛的内情。只是他也知道这事不能庇护。否则会能造成更大的麻烦。也就帮作劝解说:“长思。你帮作张罗张罗就好。少用一点心神。对你的身体也好。”
赵长思耸了耸肩头。你们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样。不过这样也好。用一个财权的移交。就让自己赌输一大笔钱财的事情得到了结。从这个角度來说。还是合算的。
再说。钱在小妹手中。还不等于就是在我自己手中吗。想要用钱的时候。给小妹说上两句好话。还愁她会不给吗。嘿嘿。天哥。你沒有我聪明吧。
想來想去。赵长思就愈加痛恨骗自己钱的人。哼。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乐得什么样子哩。天哥。你是警察。你是有文化的人。你是科学家。怎么就不能帮我把这些人给揪出來呢。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只有虫声唧唧。夜色中。树木好像一些狰狞的巨人站在那儿。错叠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树叶的空隙间。也好像有千百双的小眼睛。神秘地窥视着周围的动静。
坐在家中的袁枚。听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傍晚时分。虽然靠着老婆的撒泼把任笑天给赶了出门。但袁枚的心思却愈加沉重起來。任笑天可不是赵长思那样的混球。不是随便怎么玩都能糊弄得过去的人。
人家是警察。是特别能破案的警察。自己玩的这么一点小把戏。怎么能瞒得过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任笑天。特别是任笑天临出门时留下的那几句话。明显是看出了隐情。唉。接下來的日子可怎么才能过得下去哩。袁枚在自己的家中长吁短叹。香烟头也是丢了满满一地。
“怕什么哩。姓任的要是敢再找上门來。看我怎么來教训他。他是所长又能怎么样。所长更要讲道理。他要是想闹事。我就闹到他们市警察局去。看他怎么下得了台。”袁枚的老婆。还沉浸在傍晚奚落任笑天的快感之中。对于可能面临的危机。一点也沒有认识。
任笑天会來找袁枚的麻烦吗。如果想找。这平白无故的又能如何对待袁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