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笑天先给李瘸子几个人发了一圈香烟。再让卢小妹给大家上了茶。这才坐下來说:“都是老朋友了。不管多大的事。有我担着。请大家放一百个心。”
“任所长。我们也不是冲着你來的。只是赵长思这小子。做事有点不地道。拖款也拖得太长了一点。”“是呵。拖个一天、两天的时间。我们看在你任所长的面子上。怎么弄也不会说上半句闲话。”
经过李瘸子等几个人的介绍。任笑天这才明白了真实情况。赵长思欠供货方的菜款已经不是一回、两回。常常是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他这么做的意思。就是想多贪图一点银行利息。本來。小小的拖欠也算不上什么。导致这些老朋友都找上门來。当然是事情闹得有点过了头。
赵长思这人的性格。就是一个贪字。只要是有了便宜的事情。不管是涉及到谁。他都要占上一点。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以往。大家看在任笑天的面子上。再加上能跟着赚钱的份儿上。也就不好多计较什么。
这一次。足足拖了一个星期之久。这本來就让人有点不放心。再听人说起赵长思赌输了一万多元钱的事。大家更是担心自己的钱会跟着打了水飘。几户人家一商量。就齐着心找上门來收账。
任笑天听完情况。知道纯属是自己这一方理亏。他也不多说话。更不想多做解释。而是直接问道:“小妹。一共是欠多少货款。”“天哥。一共欠11家的货款。合计是2753元钱。”卢小妹口齿伶俐的回答说。
“柜台上有多少钱。还差多少钱。”“今天中午的营业款。还有1025元钱在我这儿。两边折算以后。还差1728元钱。”
赵长思这人是个钱锥子。在钱的问題上。他对谁都不会放心。尽管卢小妹对他很好。他对卢小妹也很有感觉。每天的营业收入。他还是半点也不肯放松。如果不是忙于赌钱。加上后來又进了医院。到了晚上。这一点收入也会全部都给收走。
“哦。。是这样。”任笑天也吓了一大跳。他沒有想得到赵长思会这么胆大。竟然拖欠了这么多的菜款。也不知道他在外边到底还有多少烂摊子。如果都是这样。形势就很不妙。一旦他输钱的消息传出去。上门要债的人。将会更多。
“李大哥。赵大妈。你们先坐一会。我这就给你们取钱去。绝对不会少上半分。”任笑天知道。眼前这事可不能有半点拖延。不然的话。就会出现雪崩一样的效应。
还好。楼下有任姐那个轴承专卖店在。听到是这么一回事。立即就去银行转了一下。把差的这笔钱给取了过來。由于任笑天的动作够快。再加上李瘸子这些人拿到钱以后。在外面的大肆宣传。‘风味饭店’就要倒闭的传言。很快就停歇了下來。虽然还有一些人上门要账。毕竟沒有形成风潮。
“小祥。照你这么说起來。设赌的人是海丰县那边的人。”任笑天前脚才把李瘸子这帮人给打发掉。钱小祥后脚就笑眯眯的走进了门。他在外面找道上的人查了好大一会。这是來报告调查情况的。
“是的。都是海丰县的人。我也查问过了。黄大宝那边的人。都沒有掺和到这里面來。”钱小祥说得很肯定。听到是海丰的人來设赌。任笑天也抓起了头皮。
这种跨地区设赌的事。最是难以处理。以往。象这一类的案件发生过不少。设赌的人。一般不在本地开棚设赌。基本上都是跨市县作案。而且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只要不是当场抓获的话。基本就沒有什么好的办法來对付他们。
想要找当地警方协助侦查。基本上也都是沒有下文的多。这些人在当地也都是一些有头有面的人。和当地警方的关系也很好。如果要想请求协助。人家和警察那都是铁哥儿们的关系。别说你沒有证据。就是有了证据。当地警方也会提出若干的难題。根本不会帮助你进行查证抓人。
这事情查到这个样子。基本就算是进入了死胡同。钱小祥瞪大着眼睛。等待任笑天的吩咐。他知道。赵长思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天哥虽然在医院里说不管。事实上是不会放手的。只是这事。想管也沒法管哟。
任笑天会如何插手这件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