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小磊一听心中直乐。一点也不用自己动脑筋。就有人争着要整那个‘冬瓜’哩。陈红一听心中就不乐意了。如果赵长思过不了关。自己也同样要跟着下水。她当即用鼻音拉长声调喊道:“皮大少。。”
皮小磊一听到陈红这种犯嗲的声音。就感觉到有点头皮发麻。唷。我怎么又把这事给忘记啦。啧。这事还就真的难办。这世间怎么就沒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哩。想是这么想。他也沒有什么好法子能拿出來。只好跟着小吴后面也跑了过去。想要见机行事。
“赵长思。你不是说的要证据吗。呶。我把陈红给你带了过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一进门。小吴就大声乍呼开了。在他心中认为。赵长思再怎么难缠。也无法自我辩白。
赵长思一看小吴气呼呼冲进來的样子。就眯着眼睛笑了起來。他挺着个不小的肚皮。大大咧咧的说:“小警察。这就是你说的证据吗。”小吴不能理解赵长思说话的意思。还是满有把握的点了点头。在他认为。现场抓获的一对狗男女。还能怕你抵赖不成。
一看到小吴点了头。赵长思立即发问道:“红姐。你什么时候做了卖**。我怎么会不知道哩。想我赵某人虽说不上是个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会和卖**处朋友呢。”
陈红一听。我的妈嘞。这事情可不能瞎说。只要套上了这顶帽子。以后自己就成了警察手中的面团。想方就方。想圆就圆了。她立即张嘴回答说:“赵老板。饭好多吃。话不好多说哦。你说说看。我在什么地方卖过淫。”
听到陈红如此说话。赵队长就知道事情要糟。沒有了卖**。还查个屁的卖淫嫖娼呵。赵长思则是暗中心喜。嘴上却用有点无辜的语气说道:“红姐。不是我要说你。是这位警官要找你的麻烦哩。呶。还有站在那儿的皮大警官。也是这样说的噢。”
“皮大少爷。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卖过淫的哟。”陈红心中有底。知道皮小磊想要利用自己。必然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听到赵长思如此说话。也就接上了话把子。既然让自己脱身。也送了一个人情给赵长思。
“红姐。你别听赵长思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卖**的哟。我对天发誓。红姐是处女。是最最纯洁的女人。”皮小磊一时性急。竟然连处女这样的词也给搬了出來。也不知道刚才在床上。大声喊爽的人是谁。
陈红一听皮小磊如此说话。当即转身对着小吴撒泼道:“喂。你这个小警察。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卖淫的。你说。你给我说。”陈红一边大声嚷嚷。一边挺着胸脯往小吴逼了过去。
小吴是个还沒有结婚的小伙子。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看到陈红已经逼到自己鼻尖的胸脯饱满处。只得是连连后退不迭。唯恐退得慢了以后。会被陈红说成是自己有意轻薄对方。
“我也说嘛。红姐是我的好朋友。有点友爱的行为也是正常的事。怎么到了你们警察的嘴中就变了味。变成了卖淫嫖娼哩。吴警官。你给我说说。是哪只耳朵听到我和红姐说过嫖娼的事。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给红姐的钱。这事情不给我说清楚。我要到法院去告你们诽谤罪。”这个时候的赵长思。标准的是得理不饶人。
赵队长把眼睛投向了皮小磊。想看看这位皮家少爷能有什么好主张。谁知对方根本不加理睬。只是自顾自的在抽香烟。他的心头不由得一阵黯淡。难怪熊克如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这父子俩都是一样的德行。自己可不能跟在后面卖命。
说实话。如果真的让赵队长发起狠來。也未必沒有办法來对付赵长思。只要把陈红操纵卖淫的罪行都收拢到一起。不愁陈红不乖乖地听话。到了那时。想要让她指认赵长思嫖娼。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赵队长不想那么做。
“赵老板。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我们都是本家兄弟。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吗。”赵队长嘴上打起了呵呵。手却拉着赵长思低声说道:“赵老板。我们何必在这儿闹了给皮小磊看热闹。给我一个面子。明天中午我请任所长一起吃饭。有什么话都放到桌子上去说。你看好不好。”
依照赵长思这种滚刀肉的性格。如果不能折腾到赵队长一点钱。那是不能放手的。只是听到赵队长提到了任笑天。他就立即打起了退堂鼓。这事如果闹得太大。天哥肯定是要教训自己的。也罢。也罢。自己毕竟是开舞厅的人。少不了要和治安队打交道。嗯。人留后路好相逢。
赵长思眉开眼笑地拍拍赵队长的肩头说:“行。赵队长。这个面子就给你了。刘局那儿。我也不去说喽。不过。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还请赵哥手下多多留情哦。”
“一定。一定。你放心。只要有我赵某人在。那是一定会罩住你赵老板的。”赵队长看到赵长思点了头。也就乐得拍起了胸脯。只是他也知道。赵长思说话是靠不了谱的人。要想彻底解决今天晚上这么一件麻烦事。还是得找任笑天才行。
对赵队长的如此处理。让一场轰轰烈烈的‘扫黄’行动。落得一个虎头蛇尾的结局。皮小磊沒有提出半点反对意见。因为。他也要将陈红给解脱出去。只有这样。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