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莱派出所所长,
季胜利哩,则被调到郊区的乡镇派出所,当上了一个主持工作的副所长,直到一年之后,才和老冤家任笑天重新撞到了一处,当然,那是后话不提,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还不知道任笑天的仕途,又发生了新的变化,但他在接管樊群林这起案件以后,一直沒有停止侦查,甚至于是在连续奔波的到处寻找线索,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重视,
得到消息的皮磊志很是恼火,立即就将熊克如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皮磊志,手指头一直伸到了熊克如的脸上,口中连声骂道:“饭桶,废物,”
尽管汗水流满了面庞,熊克如也沒有敢伸手擦上一下,他知道,自己此时的任何举动,都会让已经到了暴走边缘的皮局长彻底暴发,到了那时,就不是只用手指在自己额头上点來点去的事情了,
虽然任笑天有意识的封锁了案件的进展情况,皮磊志还是从一个在刑警支队工作的老战友那儿,获知任笑天复查樊群林案件的工作,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把熊克如找來一问,这个饭桶竟然还蒙在鼓中,就连任笑天和王军已经去东山抓人的事都不知道,还在拍着胸口说案件肯定不会错,任笑天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碰上这样的情况,皮磊志能不发火吗,发火之后,又能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把影响缩小到最低,这都是让皮磊志头疼的事,
“算啦,你给我滚得远远的,你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去擦屁股,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了,”皮磊志把火发出來之后,也感觉到一阵乏力,无力地朝着熊克如挥了挥手,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皮局长,你说的事情,难道是真的吗,”到了这时,熊队长还是不敢相信皮局长通报的消息,其他的不敢说,自己对这一起案件的侦查,还是真用了心力,所有的口供与证据,也算得上是丝丝相扣沒有脱档的空间,
“什么真的、假的,那个李跃堂已经被任笑天给带了回來,你给我说说这个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皮磊志的眼睛虽然不大,真的瞪起來也还是蛮吓人的,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案件不可能出错,我自己办的案件,自己清楚,”熊克如脸红脖子粗的分辨说,在他的心目中,这一次的侦查工作,还是很细致很慎重的,沒有象平时那样的偷工减料,
‘滴铃铃,,滴铃铃,,’就在这时,皮磊志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來,“我是皮磊志,你好,你好,什么,你说什么,”听到是市局的电话,皮磊志先是有了一点恭敬之色,接着,他的神色立即大变,
接完电话的皮磊志,虎着个脸说:“哼,熊克如,亏你还有脸在这儿说沒有问題,滚你妈的蛋吧,混账,我告诉你,市局已经成立了调查小组,专门來查你的问題,你就等着丢饭碗吧,”
“局长,皮局长,我可是你的老部下呀,也是为你的事情,才会这样对待任笑天,你可不能不管我,不能这样对待我哟,”熊克如一听皮磊志的语气,知道事情真的出了大麻烦,脸色立即大变,苦苦的哀求着,
“滚,给我滚得远远的,你惹了这么大的祸,与我当局长的有什么关系,要哭到外边哭去,要死也死到外边去,不要弄脏了我的办公室,”皮磊志厌恶的挥了挥手,自己的心中烦着哩,哪儿还有精力再去管熊克如的死活,
“去吧,去吧,不要影响局长的公务,你看你这个样子,还当什么警察,早点回家抱孩子去吧,”那个胖得象台鸭的女主任,摇摇晃晃的走了过來,一把抓着熊克如就往外推,在她的心中,这个平时虽然也曾孝敬过自己的人,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用处,
“你,,”不堪屈辱的熊克如,猛地挣脱了胖主任推搡自己的手,怒目而视道:“姓皮的,还有你这个专门卖比的女人,不要欺人太甚,”
谁也想不到,平时言听计从的熊克如,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暴发出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