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斗争了半天。还是扶起徐颖兰进了大房间。把她往床上一摆。轻手轻脚地脱掉衣裤。准备提枪上阵。
徐颖兰忽然翻了个身。睡衣被拉开大半。露出了大片光洁雪腻的肌肤。看得某人更是双眼通红。心中似火烧。
正当他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徐颖兰的嘴巴忽然咂巴几下。嘟囔道:“学长。你……你快回來吧。否则我真的要跟别人走……了……”
简单一句话。立刻浇熄了陈泰然浑身的**。
他娘的。这个什么“学长”又是哪位啊。难不成老子就是个替代品。。
陈泰然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事。如果只是萍水相逢來个one night。那倒无所谓。天亮以后大家各奔东西。从此天各一方杳无音讯。
可是徐颖兰不同。陈泰然现在真对她起了“某种”念头。毕竟茫茫人海一片杂草。遇见鲜花凭啥不采。
但这也有个前提。如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那还纠结个毛线啊。备胎这种职务。谁他娘爱干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