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07
贤福宫
贤福宫是宫里面比较大的宫殿,也是除了薛凤后的凤栖宫以外离皇帝的寝宫最近的宫殿,皇帝的寝宫分为前殿和后殿,其中前殿叫做凤祥宫,后殿叫做凤仪宫,凤仪宫的西侧就是凤栖宫,而它的对面就是贤福宫。。
整个贤福宫又由四个殿宇组成,十分气派,堪比当年的凤栖宫,这也是让德贵君心里最不平衡的地方。
此刻在贤福宫的正殿里,方贤贵君倚卧在九龙榻上,微眯着双眼看着坐在右侧椅子上的三皇女,不悦地问道:“李嬷嬷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善后?”
李海晴仰靠在椅背儿上,冷冷地说道:“还能怎么着,既然留不得了,就只能斩草除根......”
方贤贵君慢慢坐起身来,手拄在膝盖上,微微抬头看了李海晴一眼:“晴儿,你这次太鲁莽了,李嬷嬷对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你不该这么快就把她毁了!”
“她都要投靠慧王了,我们还留着她有什么用?”
方贤贵君生气地站了起来,瞪着李海晴说道:“你知道什么?自从李海澜坠崖以后,慧王天天去李府,制造出李嬷嬷已经投靠她的假象,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况且现在李海澜回来了,有李娇在,李嬷嬷那个老滑头没那么容易就投靠慧王的,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方贤贵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李海晴有些不服气地辩解道:“李海澜算个屁,她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还能有什么出息?李嬷嬷又不是傻子,现在连皇太女都离京躲避慧王的风头了,一个李海澜就能改变现状吗?如果我们不趁这个机会除掉李嬷嬷,等到她真的投靠了慧王,那我们还能有什么胜算?”
方贤贵君看着一脸戾气的李海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他精心培养了多年的女儿,怎么就那么不长进呢,他无奈地挥了挥袖子:“你走吧,以后你的事情本宫也不再过问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只是本宫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小看了李海澜,她才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
李海晴不耐烦地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临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方贤贵君说道:“父君,你等着,儿臣一定会让你坐上太凤后的位置......”
方贤贵君看着李海晴远去的背影,有些伤感地望了望凤仪宫的方向,“陛下,你此生心里只有薛宽一个人,可如今你连他的女儿也保护不了,不知你心里的感想如何?”
......
海澜叫来徐乾和司昭三人一起用了早膳,然后又让徐乾给司昭把了把脉,徐乾的诊断和昨天差不多,司昭除了中了蛊毒外,其他身体状况都很正常,不过他听了司昭对嗜心蛊的描述后,又提出了一个疑问:“司将军,你既说嗜心蛊的子蛊只有母蛊才能唤醒,可是据我今天所诊断的情况看,这只子蛊似乎又休眠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昭和海澜面面相觑:“什么?又休眠了?”一般情况下,只要子蛊被唤醒了就没有再休眠的道理,除非是母蛊出了什么状况了,好看的小说:。。
徐乾点了点头:“不错,我也觉得很奇怪,按道理来说,子母蛊之间肯定是有着某种联系的,通常情况下,子蛊一旦唤醒就不会再次休眠,看来你这个事情还很复杂。”
海澜迷惑不解地问道:“是不是它休眠了以后,司昭的身体就和没有唤醒以前一模一样了?”
“当然不是,昨天我是先发现司将军体内有蛊毒,才进一步诊断出了毒蛊的存在,可今天毒蛊突然感知不到了,可司将军体内依然有蛊毒存在,所以我还要给他配一些解毒的药才行,不过我对这种蛊毒研究得不多,所以解药的效果还不好说,但因为它苏醒的时间不长,所以毒素不是很多,目前看危害不大。”
司昭早就知道这种蛊毒十分难解,也没有多惊讶,他反倒对他不育的事情耿耿于怀,他有些尴尬地开口问道:“乾弟,昨天李英说过我可能会不育......”他越说脸越红,越说声越小......
徐乾笑了笑:“昨天澜儿已经问过了,司兄那方面没有问题,不要再担心了!也许是蛊毒的原因才使那个药性没有发挥出来吧!”既然司昭愿意与他称兄道弟,也就是承认他了,他当然求之不得。
司昭苦笑了两声:“澜儿,你说我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海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担心了,既然它又休眠了,你暂时应该就没有危险了,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徐乾想了想,对海澜说道:“澜儿,不如我们出宫去找鬼手吧,他正在回春堂和我的姐姐一起给殿下研制解药呢!他是洪前辈的关门弟子,又刚从北疆回来,也许他有办法医治司兄身上的蛊毒呢?”
“真的?鬼手是洪尚的关门弟子?那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宫去找他们。”海澜很高兴,贡院一别她也有好几天没看到鬼手了,毕竟鬼手是这个身体的亲哥哥,海澜对他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三人坐上马车,带着龙辉和十名侍卫就出了澜云阁,直奔回春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