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昨晚上他们过得并不愉快。其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将秦轩嫁给李英本来就是慧王给保的媒,可是保来保去,秦轩就上了王府的花轿,自己精心算计得来的侧君竟然和李海澜拜了堂,这对慧王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在这件事情上,女皇却明显偏向李海澜,因为她和司昭的事情,女皇一直都没有明旨,所以虽然知情人都知道她娶的是司昭,可是外人却不知道,而现在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李海澜看见慧王走了过来,就让司昭把她放下,主动地和慧王打了一个招呼:“二皇姐早啊,皇妹还没恭喜二皇姐娶了名满京城的秦公子呢,昨日二皇姐亲自去贡院祝贺皇妹,皇妹真是惭愧啊......”
慧王刚才一直都在盯着司昭,听见海澜说话,才收回了目光,她瞄了一眼海澜脖子上那隐约可见的青紫痕迹,嘲讽地说道:“皇妹客气了,就是不知道吃别人剩下的东西滋味如何?本王看皇妹应该还很享受吧,啧啧,没想到皇妹居然好这一口,那这就好办了,本王的府里还有很多本王用过的男宠,如果皇妹喜欢,皇姐送你几十个也无妨,可就怕到时候皇妹这小身子骨吃不消啊,哈哈哈哈哈......”
司昭气得恨不得上前宰了慧王,他的小澜儿怎么能受这样的侮辱?海澜拉住了司昭的胳膊,上前一步挡在了司昭身前,她依然微笑着对慧王说道:“皇姐不也好这一口吗?”说着海澜的眼睛瞟向了秦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谁都知道秦家的小公子秦轩与辛澄关系暧昧,这可是明晃晃的绿帽子,海澜不再理会她,拉着司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凤祥宫,好看的小说:。
慧王刚刚反应过来李海澜所说的意思,气得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李海澜,本王不信你一直那么走运?看你还能神气多久?”
她走了两步回头见秦轩还愣在原地,大吼了一声:“还不跟上?还想在这里给本王丢人现眼吗?”
......
凤祥宫内
女皇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常服,胸前绣着一只展翅飞翔的金色凤凰,头上戴了同色的紫金凤冠,整个人显得格外地精神。
她端坐在正厅的凤椅上,她的身旁有个空座,那个应该是凤后的位置,在她的左下首坐着的是德贵君杜君来,而右下首则是方贤贵君。李海澜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这两个人了,她和司昭依次给女皇及两位贵君行了礼,正在敬茶的时候,慧王带着秦轩也走了进来。
慧王的脸色很难看,她拉着秦轩给女皇行礼后就站在一旁,等着一会儿敬茶。
司昭在给女皇经过茶后,女皇笑着对司昭说道:“你与澜儿自小订亲,如今终于成婚了,朕也算完成了与你母亲的约定,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希望你们能尽快地给朕生一个乖孙女......”
德贵君听到这里,不悦地插了一句:“陛下,据臣侍所知,六殿下没有给正君生孩子之前是不能怀上侧君孩子的......”说完挑衅地看了看女皇,当年他使计让女皇先为他怀上了孩子,而女皇就以这条规矩为由打掉了那个孩子,最后还是先为薛宽生下了皇太女,之后才怀上了慧王,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
女皇的脸色一变,看向德贵君的目光也凌厉起来,刚要说些什么,这时方贤贵君开口了:“杜兄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第一呢,六殿下现在还没有正君,并且司昭本来就是六殿下的正君人选,只是中间出了岔子,所以才勉强做了侧君,第二呢,目前皇室子嗣凋零,皇太女至今无所出,所以陛下着急皇嗣之事也属正常,难道杜兄就不担心大周后继无人吗?”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杜君来还真的有些吃不消了,他瞪了方贤贵君一眼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女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方贤贵君,又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司昭:“司昭,你起来吧,记住朕的话,如果你能让澜儿先生下你的孩子,朕答应让你做她的正君。”
司昭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这话要是放在昨天,一定会把他高兴坏了,可是今天早上刚知道海澜已经怀孕了,那个孩子的父亲应该不是木槿云就是蓝咏晟,总之不会是他,那女皇这个许诺是无论如何也兑现不了的,他虽然不计较名分,但是名分将意味着他是否有资格和澜儿并肩而立,而且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名分,只因为出了慧王这件事才与他失之交臂,他压下内心的愁绪,磕头谢恩。
女皇又赏赐给了司昭一把名叫龙潜的宝刀,据说是当年女皇去北疆时无意间得到的,它的刀身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司昭激动地将刀捧在手里,仔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那只飞龙,龙鳞用的是白玉镶嵌而成,一看就十分珍贵。
海澜见司昭十分欢喜,也很高兴,又和司昭一起谢了恩。而慧王这个时候拉着秦轩也走上前来给女皇敬茶,女皇也嘱咐了慧王和秦轩要早些开枝散叶的话,然后也赏赐了秦轩一把上好的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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