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澜害怕地往后退去,突然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回头一看正是司昭,他旁边站着乐无极和秋胤鸿,海澜再看向另一边,那里站着的是方锦、崇耀、徐乾和叶飞,他们每个人都成痴呆状,只有夜向雨不停地向她走来,张开双臂想要拥她入怀,海澜一步步地后退,每退一步,夜向雨的脸上就多了一分痛苦的神色,最后海澜实在是受不了了,蹲在地上大哭出声,这时一个长着蓝眼睛的英俊男子将她搂入怀中:“澜儿,不要怕,一切有我......”
“澜儿,醒醒,醒醒......”司昭被海澜的喊声惊醒了,知道她肯定是做恶梦了,忙着唤醒她:“澜儿,别怕啊,一切有我,不要怕......”
海澜的意识渐渐地清醒过来,发现原来那竟然是个梦,但受梦里情绪的影响,她扑到司昭的怀里大哭起来,司昭什么也没问,轻轻地抚摸着海澜的后背,慢慢地,海澜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她抬头望着司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分外惹人怜爱,司昭忍不住地去亲吻她的眼睛,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海澜的脸上,使海澜的小脸更加地红润诱人。
司昭在吻到海澜的小嘴时停了下来,“澜儿,准备好了吗?你还欠我一个洞房呢?”
海澜看着司昭那憔悴的面容,有些心疼地说道:“我们现在是夫妻了,还谈什么欠不欠的?”
司昭听后大喜,澜儿这是答应他了,可他还是不放心地问道:“澜儿可介意我和李......”
海澜一下子封住了司昭的嘴,用行动表明她的想法,司昭备受鼓舞地拥紧了海澜,翻身就把她*在了身下,并伸手将窗幔放下,顿时在床幔上就映出了两个一上一下交缠在一起的身影,随着烛火的跳动和床幔地晃动,两个身影也在不停地上下起伏着,门外值夜的三月听着寝殿内室传来令人耳红心跳的喘*声和呻*声,忙捂住了耳朵,他不敢再去想象六殿下那曼妙的身姿和柔嫩的肌肤,不然他非要血脉贲张而死不可。
同时也在心里腹诽着,他家王爷什么时候能有这艳福,可以温香软玉抱在怀呢?唉,看来他家主子的情路注定坎坷啊......
司昭泄了一次以后,仍然不知餍足,可看着海澜那疲惫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可是没有喂饱的狼注定是危险的,特别是二十八岁的司昭,如今初尝**的滋味,哪有那么容易就停下来的,他借口要为海澜沐浴,将海澜抱到寝殿后面的温泉池边,看着那个曾经二人赤*相*的石床,往事一股脑地都涌了上来,原来他们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属于了彼此,好看的小说:。
司昭抱着海澜慢慢地走下温泉池,让她趴在靠近池边的石床上,美其名曰为她冲洗,其实司昭那不安分地手早就开始游*在海澜满是爱痕的身体上,海澜已经累极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有乖乖地任由他为所欲为,只是偶尔抗议一下,但是效果并不明显,就在司昭那*大的肿*再一次从后、面进*的时候,海澜的嗓子已经哑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听似欢*又似痛苦的声音,司昭完全忘记了徐乾让他节制的警告,一*又一*地发挥了禽兽的本性,毫无节制地索*,最后海澜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的狂野,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次日清晨,当海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司昭、徐乾和乐无极都站在床边,他们的脸色各有不同,但都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海澜嘶哑着问道:“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徐乾没好气地说道:“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竟然这么不知道节制?这胎就差点保不住了......”
“什么?你在说一遍?”海澜猛地坐了起来?这才一个晚上就中标了?不对,这孩子不是司昭的......
司昭疑惑地问徐乾:“你不会诊错吧,澜儿坠崖也才一个月的时间,怎么会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呢?”
徐乾叹了一口气:“她怀孕也就十几天的事情,如果是一般人是检查不出来的,可是我母亲多年来一直研究女子受孕的时间,我从她那里学了不少,肯定错不了,最多有两三天的误差。”
“这么精确?”海澜回想了一下,按照徐乾说的那个时间,正好是她和木槿云在一起的日子,难道她怀了木槿云的孩子?不对,如果有两三天的误差,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夜向雨的......
乐无极见海澜不说话了,忙问道:“小澜儿,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徐乾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一个,是两个。”
“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徐乾点了点头:“是两个,不过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不是一个人现在还看不出来。”
“怎么可能是两个人的呢?”海澜越发地觉得古人的思维真的是难以想象。
徐乾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很正常啊,只要行房的时间相差不到两天,完全有可能生出两个人的孩子来啊,陛下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就是双生子,只不过是不同君侍的儿子。”
“啥?”海澜这下真懵了,难道她要一次生两个不同父亲的孩子?这也太危言耸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