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台阶上雕刻着游龙戏凤图,平台上面摆了一把状似沙发一样的椅子,这是海澜专门为女皇设计的软靠老板椅,坐上去十分地舒服。
从贡院的大门口一直到小礼堂的中央大厅,一路都是红毡铺地,特别的气派。
乐无极抽个空对海澜说:“澜儿,什么时候开始拜堂,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海澜环顾了一下四周:“崇耀呢?”
“崇耀?他现在应该在门口等着接驾吧!”
“哦,那等母皇来了,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司昭一听女皇也要来,心里咯噔一下,今天他可是慧王的侧君,如果女皇问起来,要他如何解释?”
海澜明白司昭的顾虑,她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轻声说了一句:“一切有我......”
这时,听见外面有人喊道:“陛下驾到,众人出迎......”
学子们鱼贯而出去接驾了,而李海澜和司昭却没有动,她刚想告诉乐无极让他回避一下,就发现乐无极早就没了踪影,海澜苦笑了一声,她的这些男人们怎么都这样善解人意?让她都快没有发挥的空间了。
不多时,身穿大黄凤袍的女皇独自走了进来,陪同的人都被女皇留在了外面,李海澜看着女皇那仿佛一夜之间霜染的鬓角,心酸得要掉下泪来,她忘了君臣之礼,一下子扑到女皇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一个劲儿地喊着:“母皇,母皇,儿臣以为再也见不到到您了......”
女皇过了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摸了摸海澜的头发,又摸了摸她的脸蛋,为她轻轻擦去泪水,这才真的相信她的澜儿就站在她的眼前,这不是在做梦,她颤抖着手摸摸这,摸摸那,“老六,真的是你吗?是朕的老六回来了?”
海澜拉住女皇的手,止住了哭泣:“母皇,是儿臣回来了,您不是在做梦。”
女皇这时才注意到海澜的装束:“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海澜转身从身后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司昭,“母皇,儿臣今日成亲,您来得正好,可以为儿臣主婚,。”
女皇好奇地看着蒙着红盖头的司昭:“他是?”
司昭一把扯下红盖头,又跪在了地上:“末将司昭参见陛下......”
女皇一下子愣住了,她拧着秀眉看着司昭:“你不是答应嫁给慧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海澜接过了女皇的问话:“母皇还说呢,您怎么能趁儿臣不在,就将儿臣的未婚夫许给了二皇姐呢?”海澜嘟起了粉嫩嫩的小嘴。
女皇的脸色一变:“那还不是要问他,你问问他趁你不在都干了什么?”
司昭身躯一震,看来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躲也躲不过,他哽咽着说道:“殿下,我,我对不起你......”
海澜一听,就猜个**不离十,一定是慧王趁她不在对司昭做了什么,所以母皇才会答应慧王求婚的请求,“哼,我李海澜的男人你也敢动,李海榕,你死定了,”海澜在心里恨恨地想着,可她表面上还是微笑着对女皇说道:“母皇,他和二皇姐的事情儿臣都知道,可那不是他愿意的,儿臣不怪他,而且他早就已经是儿臣的人了,所以今天的婚礼一定要依礼举行,还请母皇成全。”海澜说完,就和司昭一起跪在了地上。
女皇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冷冷地开口:“你二皇姐今天娶的是谁?”
李海澜一听,觉得女皇好像有些不悦,多亏她今日不是将听风楼的那个清风给李海榕送了去,不然她还真没办法和女皇交待了,不管怎么说,一个堂堂的皇女怎么可能娶一个青楼的小倌呢?
“是秦轩。”
“真是胡闹!”女皇没有问李英,因为在她心里李英这种小人物是微不足道的,她娶的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家的体面一定要保全。
海澜用她那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女皇:“母皇,司昭他是儿臣的未婚夫,也早就是儿臣的人了,是二皇姐从中插了一脚,您说她娶谁不好,非娶儿臣喜欢的人,”海澜委委屈屈地说着,时不时还掉几滴眼泪,“母皇,您知道儿臣这次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吗?您知道如今外面有多少人在等着要儿臣的命吗?如果今日母皇没有前来,也许我们母女就再难见面了......”
女皇一惊,连忙拉起海澜:“你是说有人阻止我们母女见面?”
海澜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儿臣就是想借着这次婚礼把儿臣没死的消息散播出去,这样即使有人想要儿臣的命也没那么容易了......”
女皇只觉得一腔怒火喷薄而出:“真是岂有此理,堂堂皇女竟然被逼迫到了如此地步?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母皇,您心里难道就没怀疑的对象吗?”
女皇被李海澜一下子就给问住了,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慧王,只是慧王毕竟也是她的女儿,她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慧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暗通西齐陷害司家的事情她都可以忍,可是残害手足这件事情让她没有办法再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