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17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轿子终于停了,只听唱礼官的声音又响起来:“落轿......新娘踢轿门!”
司昭此时心如擂鼓,在心里默默念着李海澜的名字。可他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踢轿门,他有些焦急地想要撩开轿帘看个究竟,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司昭,是你吗?”
听到了李海澜的声音,司昭激动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有的思念和委屈一股脑地全都涌了上来,他哽咽着回道:“澜儿,是我......”
外面的人迟疑片刻,立刻高兴地说道:“是你就好,千万别踢错了花轿娶错了郎......”
话毕,一只小脚轻轻地挑开帘子,四目相对,司昭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此刻只想将海澜抱在怀里,诉说离别的思念,曾经多少个日夜为她痛彻心扉,又有多少个日夜为她辗转徘徊,如今心爱的人就在眼前,让他如何不动容?
见司昭又泪奔了,海澜也顾不得那么多,她一个箭步冲到轿子里面,把司昭抱在怀里:“司昭,别哭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要高兴才是......”
司昭依然不依不饶:“澜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求你不要再抛下我,不要再离开我......”
海澜掏出手帕为他把脸擦干净:“司昭,你不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不是就给你擦过脸啊?我们不要每次都这么腻歪行不行?快点出来吧,我们还要拜堂呢!”
司昭破涕为笑:“看把你急的,也不怕人笑话?”
海澜今日也是一身大红的喜服,头戴金色凤冠,衬得整个小脸更加光彩照人,她拉着司昭就走出了花轿,媒公连忙过来为司昭盖上红盖头,嘴里还碎碎念着:“没进洞房怎么能随便揭盖头呢?新娘子好鲁莽啊......”媒公当然不知道新娘就是当朝六殿下死而复生,还以为是谁家的千金小姐呢,不然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数落当朝皇女啊!
海澜也没介意,拉着司昭的手就往贡院里面走,旁边围满了贡院的学子们,他们是听说女皇今日要来贡院参加开学典礼,所以大部分在京的学子们都赶来了,大概有几千人之众,再加上五百多人的送亲队伍,如今贡院的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学子们基本上都不认识李海澜,只是在贡院举行婚礼,大家都觉得挺有趣的,特别是李海澜那倾城的容貌,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向那红盖头下面的司昭投去艳羡的目光。
乐无极跟在司昭的身后,本来也是一个英俊的帅哥,如今却一下子成了他们二人的陪衬了。而秋胤弘则躲到了人群后面默默地注视着相携着走去的那对璧人,心里有些酸涩,这时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秋胤弘回头一看,竟是徐乾。
原来那几日海澜在徐乾的帮助下渐渐恢复了行走能力,而夜向雨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忙了起来,经常外出,所以海澜偶尔趁他不在也出来走动一下。
她一次无意中从寺里的香客口中听到司昭和慧王要成婚的消息,海澜就再也坐不住了,她让徐乾去听风楼联系乐无极,然后乐无极找到了秋胤弘,几个人又同李娇商量出了这么一个移花接木的计划。
利用女皇出宫的机会,安排海澜和女皇见面,并且将地点选在贡院,这样慧王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海澜不利,何况还有女皇的庇佑,这样海澜就可以顺利地返回皇宫了,同时还可以救出司昭,好看的小说:。
秋胤弘看了看徐乾:“你怎么在这里?”
徐乾微微一笑:“今天是澜儿的大喜日子,我们也去喝两杯吧!”
秋胤弘的神色一暗,所问非所答地说道:“你心里就一点也不难过吗?”
徐乾无奈地笑了笑:“从爱上她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只要她的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
秋胤弘听后苦笑了一声:“澜儿果然好眼光,你真的很善解人意呀,也许是我错了,我不该奢求不属于我的那份感情,只要她的心里有我的位置,我就应该知足了,走吧,我们去喝两杯,庆祝澜儿劫后重生。”
喜堂设在原来陆府的客厅里,这里现在被改建成了一个小礼堂,海澜一走进来就有一种在教堂结婚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到处都张灯结彩,放眼望去都是红红的一片,比教堂里的婚礼要喜庆得多,这些都是崇耀亲自布置的。
乐无极找到他的时候,把整个计划和他说了一遍,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在他心里,没什么比李海澜活着的消息更让他激动了,无论她娶谁,只要她活着比什么都强。
海澜拉着司昭站在小礼堂的中央大厅里,两侧各有三十排桌椅,都是用红木精工打造的,椅子上雕刻着形态各异的花鸟鱼虫,看上去十分地雅致,桌子是那种现代折叠式的,跟着海澜一起进来的学子们没有见过这么精巧的设计,一个个都赞不绝口,都猜测着是何人的杰作?
正前方是个三尺多高的小平台,九阶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