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老糊涂了吗?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李嬷嬷嗔怪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老了,但是还没糊涂,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兴师问罪似的?”
“母亲,我问你,让司昭嫁给慧王为侧君的事情是不是你给陛下出的主意?”
李嬷嬷一听放松了神情:“你原来说的是这件事啊,是我做的,怎么了?”
李娇生气地问道:“母亲,您明知道司将军喜欢六殿下,怎么还做这棒打鸳鸯的缺德事?”
李嬷嬷一听,脸立刻沉了下来:“什么棒打鸳鸯?六殿下如今不是已经不在了吗?我还没说你,六殿下都不在了,你还死守在澜云阁干什么?还不回虎营去?如今慧王下一步就打算要对付叶至君了,等母亲和慧王说说,为你在虎营谋个好位置,其他书友正在看:。”
李娇气急败坏地说道:“母亲,你什么时候投靠慧王了?女儿做什么都要凭自己的本事,绝不走那些邪门歪道!”
“你这孩子,母亲这不都是为你着想吗?你是我李家最有出息的孩子,母亲能不想着为你铺平道路吗?”
“那您也不能干那些缺德事啊?”
“缺德事?你是说司昭那件事?那还不是怪你二姐……”李嬷嬷也是一脸无奈。
李娇奇怪地问道:“关我二姐何事?”
李嬷嬷就把李英和慧王合伙算计司昭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娇听后拍案而起:“二姐真是糊涂,这分明是慧王一箭双雕的诡计,她居然还妄想着能娶司昭?真是痴人说梦……”
李嬷嬷也叹了一口气:“哎,你说我怎么生出这么蠢的女儿来,如果她有你一般的本事,我也就不担心了。”
“那母亲也不能拆散六殿下和司将军啊,你这不是把司将军往死路上逼吗?如果六殿下回来,以她的性子能放过母亲你吗?”
李嬷嬷一愣:“你说什么?李海澜不是坠崖身亡了吗?虽然陛下还没发丧,可是尸体不是都找到了吗?”
李娇拍了一下大腿:“母亲真是糊涂啊,如果陛下认定了那就是六殿下的尸身,如何还不发丧?”
李嬷嬷此时也懵了:“你的意思是陛下早就知道那不是六殿下的尸体?”
“母亲,亏你还是征战沙场之人,你没看出六殿下的尸体有个明显的破绽吗?”
“破绽?”
“母亲见到六殿下的龙凤手镯了吗?”
李嬷嬷更迷糊了:“尸体都被野兽给撕扯了,手镯当然就……”李嬷嬷猛然顿悟:“你的意思是……”
“那具死尸的左手完好,可手镯却不在了,母亲不觉得奇怪吗?如果说右手被野兽给撕扯掉了,手镯也没了还说得过去,可是左手上什么也没有,那龙凤手镯是司家的宝物,没有司家嫡脉的心头血是拿不下来的,可如今那手镯却不翼而飞了,要么是安排这一出闹剧的人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要么就是他们带去的野兽根本没按照他们的意思把尸体咬得那么彻底,总之,只要细心一些就能看出,那根本就不是六殿下的尸体。”
李嬷嬷忽地站了起来,面色凝重的说道:“你说得不错,怪不得陛下自从看到六殿下的尸体之后反倒像松了一口气一样,而且还迟迟不发丧,原来她早就看出了那具尸体有问题”,李嬷嬷沉默了一会儿,又转向了李娇:“你说陛下既然已经发现了破绽,那为什么不揭穿呢?”
李娇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母亲,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陛下是什么人?她是从最残酷的夺嫡战争中走出来的人,事情发展到现在,谁都能看出来,六殿下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精心策划,为了能让这个人暴露得更彻底一些,陛下肯定会暂时隐忍不发,陪他们把这场戏演下去,其实她们才是真正的小丑……”
李嬷嬷的心底寒意顿生,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陛下啊,她就说嘛,陛下就算再喜欢慧王,也不可能李海澜还没下葬,就把她的未婚夫许给了慧王,她这是欲擒故纵吗?让那些支持慧王的人都跳出来好一网打尽吗?那她都做了什么?要不是娇儿提醒,她的所作所为肯定会将李家真的葬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