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回生,我想它也一定可以为李海澜解毒。”
“可那不是传说吗?可信吗?”
“那总要试试才知道......”
“六殿下的毒很难解吗?”
“是啊,到现在我也只能帮助她暂时压制毒性发作,连毒药的成分都没搞清楚呢!”
洪战天和夜向雨都沉默了,他们都在为李海澜担心……
这时南宫离歌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洪战天又看了看夜向雨,二人的脸色都不好,她也没敢说话,夜向雨抬眸看了她一眼,问道:“何事?”
南宫离歌见主子问话,连忙回答:“主子,我们的人回来说他们刚把木槿云和徐乾送出去,就被圣女带人在山下给劫走了,现在正关押在京郊一座庄子上。”
夜向雨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又问南宫离歌:“你查清楚徐乾的来历没有?”
“回主子,他的确是徐雅洁的小儿子,徐家遭难之后他就被大周女皇送到了兰雅轩,后来又拜于新蕊为师,据说医术不在徐雅洁之下。”
夜向雨听后,眼睛一亮:“哦?怪不得李海澜说她的毒一直都是由徐乾来治疗的,看来说的不是假话,我当时还以为她是为了见徐乾而编的谎话呢,你现在马上带人去圣女那里把人救出来。”
南宫离歌面色一变,圣女那里的守卫森严,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再说还有一个天凤夫人在,就她们这些人去了估计也是白给。
夜向雨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了她的想法,很不屑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脑子变笨了?你身上的那些毒药都是摆设吗?堂堂毒仙的关门弟子居然害怕几个守卫不成?”
南宫离歌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主子不要取笑属下了,毒仙他老人家只教了我不到三个月,哪个关门弟子像我这么窝囊啊,不过主子倒是提醒了属下,属下这就回去准备,不过到底是救徐乾还是连木槿云也一起救出来,还请主子示下?”
夜向雨一听木槿云的名字就想起昨晚上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木槿云就算了,她们抓他也都是为了李海澜,不会对他怎么样,再说他是南风的皇子,夫人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南宫离歌一听,主子这分明是公报私仇,看来男人吃起醋来还真是不得了,忙答应一声“是”就退了出去。
……
慧王府
慧王对面站着一身黑色将军袍的司昭,他面色冷凝,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司昭,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该怎样做还要本王教你吗?李海澜就算没死也不敢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吊死在她那棵树上呢?再说,如果她知道了你和李英的事情,你以为她还会要你吗?”
司昭那棱角分明的俊颜几日下来已经憔悴不堪,他很不屑地看着慧王:“王爷今日找本将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本将就不奉陪了!”
慧王见司昭转身要走,连忙叫住了他:“站住,本王的话还没说完呢!”
司昭冷冷地转过身,眸里泛起寒光:“那就请王爷有话快讲,有屁快放!”
慧王腾地站了起来:“司昭,你别给脸不要脸,说得难听些,如果没有司家,没有司家暗部,你什么都不是,还敢在这里和本王大呼小叫,本王不是李海澜,只有她才会看上你这种年近三十的老男人,你也少在本王面前矫情,实话告诉你,本王已经请了圣旨,十日后就是本王和你的好日子,本王以皇女侧君之礼迎你入门,你回去准备吧!”
“什么?”司昭听后,脸色变得惨白,往后趔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你要本将嫁给你?”
慧王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欠扁的笑容,她慢慢走到司昭面前,伸手拍了拍司昭的侧脸:“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愿意?如今还有人愿意娶你,已经是你的造化了,李海澜就算没死,你以为本王可能让她活着回来吗?你就不要再妄想着她能回来救你,你就乖乖地准备十日后做你的新郎,婚后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本王对你这种人老珠黄的老男人没兴趣,本王可没有李海澜的重口味!”
司昭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突然揪住慧王的衣领,手上青筋暴起:“你再说一遍?你侮辱本将可以,但是你不能侮辱澜儿,就凭你,给她提携都不配,你根本没有资格和她相提并论……”
司昭的话深深地刺激了慧王,她挥手给了司昭一巴掌“啪!”,“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本王出言不逊,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司昭放开了慧王,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杀了本将?好啊,来啊,与其嫁给你这样的禽兽,本将还不如去死,当年你玩弄了乐无极的感情,害他为你沉寂了那么多年,如今你又为了司家暗部来算计本将?你可真是卑鄙啊,你知道你哪里比不上澜儿吗?”
慧王危险地眯着眼睛:“哪里?”她也很想知道李海澜到底为什么那么讨男人喜欢,都快成为所有大周男子的梦中情人了。
“因为澜儿比你有智慧,她用的阳谋,而你只会耍阴谋,所以你是个猥琐小人,另外澜儿从来不会利用她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