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夜向雨?”夜向雨站在门口,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海澜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不过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不管夜向雨救他们是什么目的,眼前看来是没有性命之忧了,那她只有暂时先妥协然后再作打算。
于是她对夜向雨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能告诉我,我的腿是怎么回事吗?”
夜向雨一听海澜那么快就答应了,非常高兴,他爽快地告诉海澜:“你的腿是因为你毒发时,我将你体内的毒都逼到双腿去了,只是暂时没有知觉而已,等找到好的办法压制毒性,我就可以为你打通穴位恢复行走能力。”
海澜一听是因为体内中毒的缘故,也就不再担心了,不过她又有了一个好主意:“你能把那个叫徐乾的给我叫来吗?”
夜向雨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额~他是一个郎中,医术很好,我体内的毒只有他最了解,一直也都是他在为我治疗,你不如把他带过来再给我看看?”
夜向雨沉默了片刻:“我会考虑,你先休息吧,我明早过来看你,如果有事可以吩咐离歌,我会让她在洞外守着,你只要叫一声就行了。”
“喂,等等,你什么时候可以送我回宫?”
夜向雨这次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等到该送你回去的时候,在这之前你必须听我的安排。”话音未落,夜向雨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洞口。
“喂喂......”海澜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她垂头丧气地又躺在了榻上,她想知道外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她的母皇会不会很伤心呢?她的那些男人们是不是还在疯狂地寻找她的尸体呢?想着想着海澜就又虚弱地睡着了,连离歌给她送饭进来都不知道。
……
夜向雨从练功的山洞回来,刚刚换好衣服,门外就传来了洛诗音的声音:“夜哥哥在吗?音儿来看你了,好看的小说:。”
夜向雨的眉头皱了皱,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僧袍,觉得没有不妥之处,这才把门打开:“你怎么来了?”
洛诗音今天穿了一套翠绿色的碎花绫罗裙,手里拿着一支粉红的荷花,她看见夜向雨,一下子愣住了:“夜哥哥,你今天怎么戴了假发呀?以前从来没见你戴过呢?”
夜向雨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中出了错,忘记把假发摘下来了,他是怕李海澜知道他是和尚才戴上去的,他见洛诗音起了疑心,只好说道:“这是我刚让人做的,是我打算还俗时用的。”
洛诗音一听夜向雨要还俗,高兴得一下扔了荷花想上前抱住夜向雨:“夜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她还没靠近,夜向雨就闪开了,然后不冷不热地说道:“音儿来找我可是有事?”
洛诗音尴尬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臂:“呃,没有什么事,就是好几日没看见夜哥哥,音儿想你了,只是音儿想不通,夜哥哥怎么突然想到要还俗了?”
夜向雨懒得再去应付她,便冷冷地说道:“还俗与否是我个人的私事,音儿不必过问,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别让夫人担心。”
“你知道我母亲来了?”
“哼,你们三天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想不让别人知道都难?”
“额~夜哥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冒充天圣教的人,可是我担心我的身份被人知道,所以才……”
夜向雨的耐心已经耗光了,他摆了摆手:“你不要说了,你知道现在火煞堂的人已经对天圣教下了封杀令吗?只要见到天圣教的人格杀勿论!”
洛诗音的脸唰地一下变白了:“火煞堂的人?夜哥哥怎么知道是火煞堂的人?火煞堂不是已经销声匿迹有二十年了吗?”
她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把夜哥哥给连累了,她虽然是天圣教的圣女,但是天圣教的精锐力量却不掌握在她的手里,所以这次她动用了魔教的人,但是魔教早在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些所谓的江湖正派给屠杀殆尽了。如今魔教的人都是母亲一手训练的,她之所以让那些人假扮成天圣教的人是不想让她的身份被人识破,因为至今为止江湖中人还不知道当今的武林盟主居然是早年被他们诛杀的魔教教主的女儿。
“我敢肯定他们是火煞堂的人,他们以五十人为一组,在短短的三天之内就突袭了京城及附近几个州县的天圣教堂口,总共一百七十二人无一人生还,而每去一处,都留下火煞堂的标记火蝴蝶。”
“火蝴蝶?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火蝴蝶?可是我们那日打落悬崖的人里面好像没有火煞堂的人啊?”
夜向雨阴测测地看着洛诗音,洛诗音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夜哥哥,我…..”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消息灵通吗?难道你不知道火煞堂一直都是由秋家掌管吗?你不知道李海澜的初侍叫秋桐吗?”
洛诗音有些懵了:“夜,夜哥哥的意思是说秋桐就是火煞堂的堂主吗?可他不是已经在兰雅轩的大火里面被烧死了吗?”
夜向雨好像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