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她不明白这个看上去那么美的一个男子怎么脾气那么坏呢?
夜向雨见海澜不做声,只是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他嘴角向上微微翘起,满意地开始准备为海澜输入内力来压制她体内的毒性。
海澜觉得自己身体一会儿如烈火焚身,一会儿如坠入冰窟,阵阵疼痛传入四肢百骸,看来真的像徐乾所说的,毒发的症状会一次比一次强烈。
不一会儿功夫海澜就被折磨得晕了过去,身后夜向雨也已经大汗淋漓,他全神贯注地为海澜输入内力,因为他刚才为了救那三个男子已经耗费了大部分内力,所以现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夜向雨觉得差不多了,毒性已经被压制住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把海澜从木桶中抱出来,刚要放下,突然眼前一黑,两个人一上一下地倒在了那张矮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海澜只觉得胸口闷得要死,肺都快要被挤炸了一样,她猛地睁开眼睛,竟然看见尽在咫尺的俊颜,夜向雨的头就埋在海澜的胸前,而且夜向雨还是**着上身,下身也只穿了一条亵裤,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二人在做运动呢,难怪这么久了也没见人进来,他们肯定是被人误会了,想到这些,海澜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用手使劲拍打着夜向雨的脸颊:“喂,醒醒,你快起来啊,压死我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夜向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抓住了海澜的手暧昧地说道:“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他真的好累,一连救了好几个人,内力耗损巨大,他现在好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回去睡啊,你睡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会被人误会的。”
夜向雨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小雨时,她在夜总会里面喝多了酒,被一个小混混纠缠,他为她解了围,结果二人就成了朋友,当晚他们就在夜总会里面喝得酩酊大醉,他就像现在这样倒在了小雨的身上,小雨醒来后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以为自己这肯定是在做梦,是老天可怜他,让小雨到梦里来安慰他了。于是他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海澜的嘴,他怕小雨再说出什么话来,把这个梦给打破了。
海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难道女尊国的男人都这么热情吗?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什么司昭,什么乐无极,什么方锦,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夜向雨品尝着海澜嘴里的美味,任何角落都不肯放过,他不知餍足地不断往深处探索,追逐着海澜的丁香小舌,海澜已经很久都没有找到这种感觉了,慢慢地她也开始动情了,并反客为主地咬住了夜向雨还在她嘴里肆虐的舌头,就在他愣神的当口,海澜翻身把夜向雨压在了身下。
夜向雨好像被海澜的热情给感染了一般,他几下就把海澜的衣服剥了个精光,海澜觉得自己左右活不过半年了,还那么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干什么,而且身下的这个男人还这么美,她横竖不吃亏,就让她临死前放纵一次吧。
夜向雨紧紧地搂住身上的海澜,双腿一用力瞬间又翻转了过来,这回夜向雨不再那么急切了,他想慢慢地欣赏眼前的美景,海澜在夜向雨那充满**的目光注视下,有些不知所措,可她咬着牙娇羞的样子更刺激了夜向雨的神经。
就在这时,洞外有一个声音传来:“主子,附近发现圣女的人,她们好像也在找人。”
夜向雨突然被打断,清醒了不少,他看了看海澜,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抓过旁边的锦被为她盖好,起身拿起扔在地上的长袍披在身上就走了出去。
海澜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原来黑暗真的很容易让人冲动啊!
一会儿外面又传来了夜向雨的声音:“圣女的人在哪里?”
“圣女?”海澜心里一惊,她真是糊涂啊,连这个人的身份都还没有弄清楚就……
“圣女的人就在附近,但我们这个地方比较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提高警惕,有什么情况随时报告,还有崖底的情况怎么样?”
“这几天山上来了好几拨人,可都没有找到通往崖下的路。”
“都是些什么人?”
“有御林军,有慧王的人,还有很多江湖中人和一些身份不明的人……”
海澜感觉他们走远了,声音小得听也听不见了,看来她坠崖之后引起了连锁反应,慧王也派出了人,看来她是非要看见她的尸体才甘心啊,那日在山上出现了两拨人,海澜肯定有一拨人肯定是慧王派的,就是不知道是黑衣人还是白衣女子,那另一批人又是谁派的呢?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