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难全身而退了,就算这样,我们今天也损失了一批好手,为了培养这批人,我可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啊!”
洛诗音正在包扎伤口,“母亲,您不是不同意女儿这次行动的吗?怎么后来又去了呢?”
天凤放下茶杯慢慢走到了里间的榻上坐下来:“我一方面放心不下你,另一方面也是受人之托去取李海澜的性命。。”
“受人之托?是谁?”
天凤脸色沉了下来:“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好看的小说:。”
洛诗音不满地嘟着嘴:“不问就不问,神神秘秘的!”
天凤看见洛诗音腿上和背上都有很深的刀伤,心疼起来:“音儿,你可知你今日的行动有多鲁莽吗?李海澜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洛诗音不以为然地说道:“哼!她厉害什么啊?女儿看她就是个绣花枕头,除了会勾引男人什么也不会。”
天凤夫人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女儿,李海澜要比她还要小上四岁,可是李海澜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沉稳大气,机警睿智,在洛诗音身上一点也看不到,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把她教坏了。
“你没看出李海澜的武功也不弱吗,依我看,如果单打独斗你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洛诗音当然知道李海澜的厉害,按道理来说,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在她母亲的手下是过不上三招的,可是李海澜居然能过上几十招而不落下风,如果不是自己使了暗器,母亲又趁虚而入,也不可能将李海澜等人打落悬崖,最关键的是,李海澜并不是被天凤踢下悬崖,而是她为了救她的男人而坠下去的,说到底她还是死在了一个“情”字上。
尽管如此,洛诗音的嘴上还是不服气地说道:“她的武功杂得很,野路子居多,什么华山掌,青峰拳,还有那个腿上的功夫也不是从哪里学来的,一看就不是正路。”
“你懂什么?她小小年纪就能容众家之所长,为己所用,这本身就不容易,何况她的内功修为也超出了我的想象。”
洛诗音有些恼怒地说道:“女儿怎么听母亲一直都在夸她?难道母亲后悔杀了她吗?”
“后悔,我天凤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她越是优秀就越是留不得。”
洛诗音走过来为天凤包扎胳膊上的伤:“母亲,您这道伤口很深啊,是被那个红衣男子所伤吗?”
“正是,那个男子的剑真的太快了,而且剑法也很老道,像是师出名门,我看可以与战天的剑法相比了。”
“洪战天?那个妖怪?”
“你这个孩子,他怎么会是妖怪呢?”
洛诗音嘟着嘴说道:“他怎么就不是妖怪了,一激动眼睛就会变蓝,你看谁的眼睛是蓝色的?”
“那是因为他的奶奶是从海那边来的人,他是遗传了她的蓝眼睛。”
“那为什么二叔就不是蓝眼睛?”
“这个母亲也不知道,你不是因为这个才悔婚的吧?”
“也不全是,不过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你这傻孩子,他的身上藏有凤佩,你可以先娶了他,等他把凤佩交出来之后还不随你处置?”
“母亲想得容易,凤佩是他爹娘用命换来的,怎么能轻易地交出来?况且我都怀疑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凤佩了,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有什么东西我都知道,可我从来没有看见那枚凤佩。”
“也许被他藏到了哪里也说不定,你这个孩子就是干什么都没耐心,我看你就是被夜向雨迷了心窍了。”
洛诗音为天凤把最后一个结系好,“他就是长得美,我就喜欢他怎么了?而且我觉得夜哥哥的武功不比洪战天差。”
“夜向雨虽然从小被我收养,可是他打小就有主意,谁的话也不听,我担心他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呢,好看的小说:!”
洛诗音挽住天凤的胳膊撒娇道:“母亲不必担心,等我娶了夜哥哥,还不是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他再厉害还不就是一个男子,我就不信他一辈子不嫁人。”
“她还在找那个叫小雨的女子吗?”
一听小雨,洛诗音的脸就垮了下来:“是呀,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狐狸精,居然将夜哥哥的魂给勾走了,哼,如果让我找到她,我非把她碎尸万段不可。”
“你呀,还是把心思用在寻找凤佩身上吧,不管在不在洪战天的身上,总要找到他才行。”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对他下了格杀令呢?”
“我,我那还不是被他气的,他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我都答应了只要我娶了夜哥哥做了正夫,肯定娶他做平夫,可是他偏不愿意,还说要去杀夜哥哥,我一气之下就对他下了格杀令。”
“你这孩子,他是你自小订下的未婚夫,怎么能愿意做平夫呢?倒是那个夜向雨,我看让他做个侧夫都是抬举他了。”
“母亲,你就是对夜哥哥有成见!”
“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