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话和她说,不过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总是不妥,她很不自然地望向薛杰,“表哥是不是有话和澜儿说?”
薛杰今日穿了一身青色宫装,云锦蜀绣,衬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他慢慢走到海澜面前,拉起海澜的手,“澜儿不记得杰哥哥了吗?你小时候最喜欢让杰哥哥给你当马骑,还喜欢赖在杰哥哥的怀里听杰哥哥吹口哨,这些你都忘了吗?”
海澜一下子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奸情啊奸情,难道这个薛杰和李海澜还有一腿?可是李海澜最爱的人不是木槿云吗?
薛杰见海澜木讷的反应,突然苦笑了一声,放开了她的手,“澜儿果然是把杰哥哥忘得一干二净了,怪不得我进宫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来看我?原来你早就不记得我了?呵呵,也难怪,你身边从来就不缺男人,走了一个秋桐,来了一个徐乾,走了一个木槿云,来了一个司昭,哦,对了,澜儿现在又多了两个侧君,哈哈哈哈,原来我的小澜儿早就长大了,大到都可以享齐人之福了,人都说自古薄情莫过于帝王家,看来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枉费我对澜儿一片痴心,每每午夜梦回之时为你肝肠寸断,泪湿枕帕,你难道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
原来他们真的有奸情啊,姐夫和小姨子?这都是什么事啊,!海澜看着薛杰那痛苦的表情,也有些同情于他,便关心地问道:“太女姐姐对你好不好?”
“澜儿现在还在乎她对我好不好吗?自从我十八岁嫁给她的那日开始,我就没有开心过,每次和她交欢之时,我心里想的都是澜儿,只有这样我才能忍受她这些年的折磨,她根本就没把我当做人看,这些年她自己不能生孩子,却都怪在了我的身上,每天变着法儿的折磨我,她经常把我绑在床上,用鞭子抽,用蜡油浇,你看看这伤”,说着掀起袖子露出光裸的胳膊给海澜看,果然那白皙的皮肤上都是鞭痕和烫伤,有的还是最近的新伤。
海澜摸了摸那些伤口:“她怎么能如此对你?”
“呵呵,澜儿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吗?因为她的心里只爱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深爱澜儿的木槿云。”
“瑾云?她爱木槿云?那这和虐待你有什么关系?”
“澜儿不知道吗?她早就知道我爱的人是你,所以她将得不到木槿云的气都撒到了我的身上,你占了她的男人,她就虐待爱着你的男人,这下殿下明白了吗?”
海澜握紧了拳头,她没想到太女殿下竟然有这么变态的一面,她将薛杰的袖子放下,“表哥不要难过,我会找机会和太女姐姐谈谈,让她对你好一点的。”
薛杰摇摇头,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海澜,“澜儿,你带我离开好不好,这里我真的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她就是个魔鬼,我早晚会被她给逼疯的,澜儿,带我走吧,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好不好?你知道我等你长大等得有多辛苦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杰哥哥的吗?澜儿……”边说着吻上了海澜的唇,感受那冰冷又颤抖的双唇,带着决绝的爱意,海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太女的声音:“澜儿,澜儿?”
海澜忙推开薛杰,刚坐到椅子上,就见皇太女推门走了进来,皇太女看了看有些心虚的薛杰,又看了看海澜,“澜儿和杰儿说什么呢?把人都遣出去了?”
海澜定了定神,“太女姐姐猜呀,猜中了澜儿再告诉你。“说着过去拉住了皇太女的胳膊,皇太女宠溺地摸了摸海澜的头:”快说,是不是杰儿说本宫的坏话了?”
“咯咯咯,太女姐姐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表哥背后说你的坏话?快交待,刚才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和周侧君,嗯?还不快老实交待?”
太女在海澜嘻嘻哈哈的调侃下放松了下来,“哪有的事情?他就是有那个心悸的老毛病,刚才又犯病了,你这个鬼精灵,是不是最近和君侍鬼混惯了,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快说,哈哈哈”
“澜儿才不会呢,太女姐姐就喜欢抹黑澜儿,呵呵,好了,太女姐姐,你不是想要让澜儿在东宫用午膳吗?澜儿这都饿了。”
一听海澜喊饿了,太女忙吩咐薛杰:“杰儿,还不快去传膳,别把澜儿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