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咏王。如今他刚刚从大周回到西齐皇宫,还没来得及休息就看见窗台上落着一只黑鹰,“小黑?”蓝咏晟急忙地奔过去,肯定是又有李海澜的消息了,。他打开窗子,小黑飞了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熟练地从小黑的腿上解下一个小竹筒,拔掉木塞,从里面拿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崇书成之子崇耀和叶至君之子叶飞被女皇赐给六殿下为侧君”,落款是“三月”。
蓝咏晟深吸了口气,握着纸条的手有些发抖,他慢慢地将手收紧,再收紧,直到把纸条揉碎变成粉末从指缝中洒落。
这时,一个红衣女子走了进来。蓝咏晟转过身,脸色很难看,“红罗,你怎么又未经通报就进来了?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王爷恕罪,红罗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请王爷去玉坤宫一趟,皇后娘娘有重要的事情和王爷谈。”红罗心里对这位王爷是又爱又惧,一直都摸不准他的心思。
“哼,她的消息倒是灵通,本王前脚刚进宫,她后脚就派人过来了,看来这咏宁宫本王也让给她住算了!”
“王爷,皇后娘娘也是关心您,她天天念叨着您,问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是关心她的珠子吧,告诉她,珠子本王没找到,应该不在李海澜那里,而很有可能藏在了东宫,让她的人去查吧!本王今日累了,就不过去了,明日一早再说。”
“王爷,皇……”
“滚……”蓝晟一甩手发出三枚梅花镖,红罗只躲过了两枚,还有一枚射中了左臂,顿时鲜血如注,红罗忙捂住手臂狼狈地跑了出去。
蓝咏晟连头都没有回就转身走进了内殿,殿内的四个侍女马上过来给他宽衣,他用食指挑起其中一个女子的下巴,“你告诉本王,你喜欢本王吗?”
“奴婢,奴婢不配。”
“不配吗?哈哈哈哈,好,好,你们都给本王滚出去,滚……”蓝咏晟抽出墙上挂着的宝剑像发了疯似地一顿乱砍,“哈哈哈哈,不配吗?本王不配吗?李海澜,你告诉我,哈哈哈哈,本王真的不配吗?”不知过了多久,蓝咏晟停了下来,他有些无力地扔了手中的宝剑,倒在了榻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口中碎碎念着:“澜儿,澜儿,为什么你要娶那么多人?为什么?我不许,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追风站在门外想要敲门的手放下又抬起,抬起又放下,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追风不仅是蓝咏晟的贴身侍卫,还是土煞堂的追风使,更是蓝咏晟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他比别人更清楚这些年蓝咏晟过得有多辛苦。所以也更加明白李海澜对于蓝咏晟的意义,她是这些年来唯一能够打动他的女子,也是唯一能够抚平他内心伤痕的女子。
今年只有十七岁的蓝咏晟,虽贵为皇子,却是一个不受宠爱的皇子,就连他的亲生母亲当朝的皇后,对他也是厌恶至极,从来对他非打即骂,在蓝咏晟的记忆里,他的母后从来就没有对他好过,哪怕一点点母爱也没给过他。
比他年长六岁的大哥蓝咏翔,由当今圣上还在做王爷时的王妃所生,一出生就被封做了世子,后来蓝咏晟的母后用了一颗五行珠换了个正室的位置,并把下堂的原王妃下毒害死了。所以蓝咏翔更加地恨他这个嫡出的皇子,把他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就在他五岁那年,太子哥哥以带他打猎为名,把他丢到了深山里面。夜晚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山里面打转,一边走一边哭,哭累了就爬到树上睡一会儿,饿了就摘些野果子吃。就这样他在山里面待了整整一个月,却仍然没有等到前来救他的人。
后来他终于支持不住昏倒了,被从此路过的土煞堂堂主龙宇所救,把他带回了龙腾山庄,并传授他武艺。直到他十五岁时才重返皇宫,皇帝觉得对他有所亏欠,便封他做了咏王。而当他再次见到他的母后时,他的母后并没有多高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还回来干什么?死在外面算了!”
从此他对他的母后便死心了,也不再期盼一丝一毫的母爱了。他与她的母后之间有的只是利用与被利用,他的母后利用他保住皇后的地位,他利用她帮他夺得太子之位,除此之外,再无亲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