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疑点不得不问个明白,秋总管毕竟是皇家的人,如今葬身火海总要查个清楚,这火是意外还是人为尚无定论,总要好好调查一番给陛下和六殿下一个交待才是。”
“杜爱卿言之有理,鲁子霜,那就辛苦你了,好好查查火灾的原因,调查清楚了写一份奏折给朕。”
“是,臣一定调查清楚,给陛下和六殿下一个交待。”
正当慧王一党与李海澜在朝上因为秋桐之死而针锋相对的时候,这个事件的当事人,秋桐正在永盛绸缎庄后院的房间里面拿着一枚玉佩发着呆呢。
秋云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是心疼得很,看来他的这个傻儿子和他一样也是个痴情之人呀,他走到秋桐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痴情总被无情伤,情之一字断人肠。鸿儿,昨日兰雅轩已经被付之一炬,六殿下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你明日乔装一下也可以离开京城了,秋桐这个名字本来也是在你进宫之时薛凤后为你取的,现在你可以恢复原来的名字了,从此世上再无秋桐这个人,只有秋家的第三十二代孙,如今的秋家家主秋胤鸿,你一定要先放下才能得到更多,明白吗?”
秋桐的手攥紧了那枚玉佩,有些紧张地问秋云:“爹,你说我这一走,殿下是不是就会把我忘了?秋桐与她十四年的情份,她都可以置之不理,奈何秋胤鸿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傻儿子,如果她不是在意你,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帮你脱身吗?你知道她这样做冒了多大的风险吗?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对你其实是在意的吗?毕竟兰雅轩是薛凤后留给她的产业,她都能为了你狠心地付之一炬,足以看出她对你的情意,你是当局者迷呀!”
秋桐激动地站起身来拉住秋云的手继续问道:“爹,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是在意我的对吗?你快说呀,即使陛下赐了两个侧夫给她,她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爹,你快告诉我!”
秋云无可奈何地笑笑:“你呀,真是和爹年轻的时候一样,只不过你要比爹幸运,你娘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可是六殿下却是在意你的。你这次脱身之后就去十方镇吧,那里更需要你,作为秋家家主和火煞堂的堂主,这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而且六殿下将来接管了司家暗部,她也是你的主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她,就不要再偷偷摸摸地跑回去看她了,司昭现在当了大内侍卫统领,澜云阁也一定加强了守卫,不要让人把你认出来。”
“爹,你知道我前天夜里回去看她了?”想起那晚上的事情,秋桐的脸红了起来。
“哼,你是爹的儿子,什么事能瞒过爹的眼睛?”
“爹,我这次走了,你要保重身体,如果她有什么事…..”
“如果她有什么事,爹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就放心的去吧,这里一切有爹呢,其他书友正在看:。”
澜云阁
海澜下朝回来正好赶上王总管前来求见,她就吩咐四月把他带进了澜云阁。
“殿下,一切都办的很顺利,所有的人除了徐乾去了回春堂,其他人在火起之前就被老奴都送出了城,现在已经在去江南行宫的路上了。”
“那十八个小厮知情吗?”
“不知情,老奴在他们的饭里下了药,一觉醒来已经在火场中了,老奴暗地里派人把他们救了出来,他们还以为伶人们都死了,哭得特别伤心呢。”
“哦?把他们好好安置一下,也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还有火场那些被烧焦的尸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那是老奴前几日偷偷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整整七十一具尸体,都快烧成灰了,根本认不出来了。”
“你做的很好,昨日秋桐去兰雅轩有人证吗?”
“有,昨日老奴找了一个和秋总管身形相似的伶人,让他穿着秋总管平时常穿的衣服扮作他,在天快黑的时候从兰雅轩正门走入,然后就进了老奴的房间,那些小厮和对门茶楼的老板都能作证。”
“慧王他们对这事有所察觉,最近还是不能大意了,一定要小心不要让他们抓到小辫子。”
“是,老奴一定会小心的。殿下,老奴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老奴不知道您和秋总管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老奴知道殿下虽然怜惜那些伶人,可也不会为了他们冒这么大的险,这件事十有**是殿下为了帮助秋总管脱身而设计的,老奴说的可对?”
“你说的不错,是本殿下欠他十四年的情,如今还他自由之身算作补偿。”
“可是殿下恕老奴多句嘴,老奴看殿下并不快乐,您是不是还记挂着秋总管?如今他已经不是您的初侍了,以后见面可能都难了,殿下难道就不想他吗?”
“王总管,你的确多嘴了,是秋桐派你来做说客的吗?”
“殿下恕罪,老奴只是不忍心看见殿下错过秋总管这样好的男子,担心殿下将来后悔莫及呀!”
“哎!你起来吧,本殿下没有想怪罪你,这次不是本殿下不要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