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5
贤福宫
方贤贵君慵懒地躺在美人榻上,三皇女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来,父君喝杯茶吧,这是女儿特意给您带来的御龙山红茶,您尝尝,天渐渐寒了,您可得多注意身体呀,。”
“说吧,又闯了什么祸了?”方贤贵君睁开眼看了看李海晴。
李海晴撒娇地说道:“父君,好端端地我能又闯什么祸?儿臣这不是刚刚解了禁足令就进宫来给父君请安了嘛。”
“是吗?前天晚上你们对李海澜做了什么?”方贤贵君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李海晴心虚地看着他:“父,父君,儿臣什么也没对六皇妹做呀,您这又是听谁说什么了?”
方昊天坐了起来:“哼,你们做的那点丑事,瞒得过你的母皇,能瞒得过我吗?你真是糊涂呀,这个时候怎么能得罪李海澜呢?你母皇有多在意她你知道吗?愚蠢!”
“母皇在意她?可是母皇这些年不是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吗?连她的生辰宴母皇都没有给她办过呀?”
“哼,你看到的只是表象,李雪裳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薛宽,你觉得她会亏待他们的女儿吗?我想她这些年之所以对六皇女冷漠淡然,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像她的父后了,你母皇是怕触景生情呀”
“父君,儿臣不同意您所说的,儿臣觉得母皇最喜欢的应该是杜贵君,不然慧王怎么刚成年就被封王了呢?”
“哎!有些事情父君也有些不明白,当年薛宽明明是中毒而死,很多疑点都指向了杜君来,可是陛下并没有继续追查这件事,以她对薛宽的喜爱程度,应该对他的死一查到底揪出下毒之人才是,可后来只是流放了一个御医就草草了事了。”
“也许母皇并不像父君想的那样爱薛凤后呢?”
“这个父君不会看错的,你的女人心里爱的是谁,身为她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管怎么说你这次不应该和慧王联手对付李海澜,她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她不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吗?那天还不是被儿臣下的药迷倒了?”
“那后来呢?她本来应该躺在清风的床上,最后怎么还回到了澜云阁了呢?而且还废了齐忠,你知道齐忠被送到你母皇那里如何了吗?”
“儿臣那晚让人把她放到清风的房间就回府了,以后的事情都不是特别的清楚,直到昨日中午儿臣才听说宫里发生了刺杀事件,杜贵君为救母皇受了伤,齐忠也被老六废了,当时儿臣还在想那老六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呢?”
“哼,齐忠被带到你母皇那里,一句话没说出来就被你母皇一剑穿心了,你还敢说你母皇不是在替李海澜报仇?你还敢说你母皇不喜爱李海澜?”
“哦?还有这种事?儿臣本来以为慧王顶多就是想让老六出出丑,没想到还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儿臣最初的想法就是看慧王和太女最近几次的较量中,太女一党都占了上风,想帮他们平衡平衡,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以为渔翁是那么好当的吗?你这次搞不好就捅了马蜂窝了,让老六以为你和慧王一伙的,你就等着倒霉吧!”
“父君是不是太抬举她了?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黄毛丫头,而且据可靠消息,想要接管司家暗部还要先当上司家族长才行,她现在恐怕连司家暗部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可别小瞧她,我总觉得她不简单,她最近和方秀珠走得很近,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派去方府的人查到龙佩的下落没有?
“没有,我们只知道龙佩在二姨母方秀珠那里,可是谁也没见过它长什么样子呀,儿臣派去的人已经快将方府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类似龙佩的东西,是不是龙佩根本就不在二姨母的手里?”
“不可能,龙佩由历代方家族长保管,肯定在方秀珠那里,只恨我们不是方家嫡系,不然的话也就不用费此周折了,好看的小说:。哦,对了,那个方锦知道龙佩的下落吗?”
“儿臣试探过他,他根本不承认自己是二姨母的儿子,更别提龙佩的事情了,儿臣不想打草惊蛇,也没有再逼他。
“真是笨呢,你以前对付那些男人的手段都到哪里去了?连一个方锦都拿不下?”
“方锦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好像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要不是儿臣抓住了他的把柄,他也不可能为儿臣效命。”
“这个方锦是对付方秀珠取得龙佩的关键,千万要抓牢他,必要时用些非常手段,儿臣就不信还有不吃腥的猫。”
“儿臣明白了,父君放心,儿臣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只是儿臣担心龙佩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放在方府,或是让二姨母送人了?”
“不会,方秀珠不傻,龙佩的意义她比谁都清楚,那是方家的身家性命。为今之计,只有先找找看了,不行的话,就从方锦那里入手,逼方秀珠就范,她如今就剩这么一个儿子,我不相信她不在乎。还有,你以后不要再和慧王在一起了,因为司家的事情,你母皇已经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