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从来没见过木瑾云发病的样子,原来如此可怕。
“六殿下,不是老奴说您,二殿下这病您是最清楚的,最受不了刺激,而他最在乎的人就是您。他从前天夜里您失踪后一直到昨日凌晨都不曾合过眼,给您解毒又耗费了他的很多功力,本来他不必亲自送您回宫,可他担心您的余毒未清,连夜为您配药,结果您,哎!真是辜负了二殿下的一片苦心呀!”于总管说完扶着木瑾云走出了前厅,三月带他们去了以前木瑾云住的房间。
海澜半天才醒过神来,她马上吩咐四月去请一个御医过来看看木瑾云,她不是从前的李海澜,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木瑾云的病这么可怕,那她能怎么做呢?想想于总管说的话,好像自己真的是有些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是木瑾云为她运功逼毒才救了她的性命,她是不是应该对他好一点?要么她就告诉他原来的李海澜已经溺水身亡了,而她根本就不是李海澜?那他会不会直接把她掐死?
哎,真是很烦,看来只能先稳住他了,不能再刺激他,不然以他的功力,捏死她跟一个蚂蚁似的。海澜打定了主意就向木瑾云的房间走去。木瑾云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于总管见海澜走了进来,用眼神示意海澜千万不要再刺激他,海澜对他点了点头。于总管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海澜走过来握住了木瑾云的手,木瑾云冰凉的手指有些颤抖,同时也握紧了海澜的手,他将头转过来看着李海澜“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声音低沉,有些呜咽之感。
“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你也当真?”
“你真的没有烦我?”
“我怎么会烦你呢?你对我那么好,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你以前从来不叫我瑾云,更不会叫我二殿下,你只会叫我云哥哥,为什么我回了一趟南风,你就变了?嗯?是因为那个叫蓝晟的伶人吗?你爱上他了对不对?”
“你说什么?这又关他什么事?”
“你以前从来不去兰雅轩那种地方,而且就连暖床的小侍也被你打发地远远的,可是你却把那个蓝晟接进了宫,我还听说你见到他的时候居然晕倒了,是他抱你上的马车,你要不是爱上他了,他人都离开了,你为何还留着他送你的那只叫阿黄的狗?”
又是阿黄,司昭这样,木瑾云还是这样,为什么他们都和一条狗过不去呢?蓝晟啊蓝晟,你真的是用心险恶呀,人都走了还搞得她家宅不宁的,。
“你不喜欢阿黄?是不是怕它欺负小白?你放心好了,它是小白的哥哥,我不会让它欺负小白的。”
“你为什么不穿红色的衣服了?以前你所有的东西都是红色的,可是现在都换成了别的颜色,你是不是越来越讨厌我了?你真的烦我了吗?”
哎!海澜无论说什么他好像都听不进去呢?看来要下点猛药了,海澜翻身上床压住木瑾云,吻住他微凉的嘴唇,她的吻技比木瑾云要好得多,没多久就把木瑾云吻得面红耳赤,心潮澎湃,就连海澜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突然木瑾云翻身把海澜压在了下面,“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澜儿,我的澜儿”海澜刚想说话,又被木瑾云吻住了,木瑾云学得很快,已经把海澜的吻技学了个十成十,而且还能自由发挥了。唇齿辗转,不像刚才那样霸道,而是小心仔细的研磨,舔舐。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已经气喘吁吁了,海澜觉得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正准备全身而退时,木瑾云却扣住了海澜的手腕放在脑顶,用牙齿咬开海澜的衣襟。海澜没想到男人真的是完全诱惑不得,简直是自作孽呀,她小心地开口对正在全心投入地舔咬她脖颈的木瑾云说:“云哥哥,我有话和你说”。
“你说吧,我听着呢”,嘴还是没有闲着,眼看着胸前的一片春光都快露出来了,海澜真的有些急了,“我,我们晚上还要去参加中秋晚宴呢,你不想我一会儿下不了床吧,我们晚上回来继续好不好?”现在只能用缓兵之计了。
“晚上继续?”木瑾云好像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不好,我已经忍不住了,澜儿,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你不能再折磨我了,今天晚上你又要选侧君了,以后你身边的男人会越来越多,你置我于何地?”
“我会把你放在这里”说着用手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趁机将自己被扯开的衣襟拉上。
“那你要答应我今晚不许答应任何赐婚,我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如何?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继续。”
“好好,我答应你,今晚不管母皇把谁赐婚给我,我都全部推掉如何?”
“当真?”
“当真”
“如果你敢骗我,我们晚上回来再继续,我保证一定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呃,海澜满脸黑线,看不出来木瑾云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来,看来男人只要一上了床,不管什么人,都会立马化身为狼的。
“好,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准备一下吧,然后一起过去。”
“嗯,让我再抱一会儿”不是吧,她又不是大抱枕,怎么谁都想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