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时与陆大人说好的每月三十两的银子居然涨了二十两,还多亏了六殿下解囊相助,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何殿下要将陆府改成‘贡院’呢?”
“自古读书,于私为了光耀门楣,施展抱负,于公效力朝廷,报效国家,正所谓‘修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以人才贡献给皇帝,所以进京赶考的学子们又可以叫做‘贡生’,那他们住的地方自然就可以叫做‘贡院’了,不是吗?”
“好一个‘修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没想到殿下竟有如才胸襟,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地歧视男子,今日能够遇到殿下,真是三生有幸”,崇耀激动地站了起来,“我崇耀活了二十年,终于遇到了知音,来,我敬殿下一杯酒,我替天下读书的男子感谢殿下”,说完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海澜明白在大周这样女尊男卑的国家,作为一个男子想出人头地实在是不易,她也端起一杯酒郑重地喝了个干净,她觉得自己有责任为天下的男子做些事情。“崇耀,听说你文武双全,为何不报效朝廷?”
“呵呵,殿下说笑了,朝廷向来严格限制男子官员的数量,像我这样的,只有靠举荐才能参加四年一次的京试,可今年举荐的名额已经满了,我还能不能等到下一个四年都说不好了”崇耀显得十分地沮丧,其他书友正在看:。
“为什么等不到下一个四年?”
“殿下不知道吗?大周的男子嫁人之后,能不能出来做官都要听妻主的,你觉得我嫁人之后还有机会出来继续做官吗?”
“为什么不可以呀?只要你有才干,你的妻主为什么要反对呢?”
崇耀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海澜:“殿下难道会让你的君侍出来做官吗?”
“本殿下的君侍?如果他们有本事的话,本殿下求之不得,省得在家里拈酸吃醋,搞得家宅不宁,还不如都给本殿下出去干活,这样本殿下也落得个清静。”
崇耀更加吃惊了,他没想到这个六殿下竟然说出如此骇人的言论,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能有幸嫁给她,那他……
“殿下说的可当真?”
“这有什么当不当真的,本殿下就是这么想的,好男儿志在四方,为什么要把他圈在方寸之地,那不是浪费人才吗?”
“好男儿志在四方?殿下说的不错,谁能有幸成为殿下的君侍,真是天赐之福呀……”
成为她的君侍?海澜没有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崇耀你刚才说今年举荐的名额已经满了?”
“恩,今年一共举荐管家子弟二十名,只有二个男子名额,如今都被杜丞相选的人给占了,其中有一个是慧王的陈侧君的弟弟。”
慧王和杜家的人?她们既然千方百计地安插自己的人,那么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本殿下能为你要一个今年举荐的名额,你能保证考上吗?”
崇耀异常激动地单膝跪地,郑重地对海澜说:“耀在此立誓,如果殿下能为耀求得举荐名额,耀定能考中京试头名,此生愿为犬马报答殿下的知遇之恩。”
“你起来吧,本殿下相信你,你回去就好好备考吧,本殿下定能为你要一个举荐的名额。”
等到崇耀扶着李海澜走出来时,外面的人早已吃完了,正一个个面色潮红地等着他们出来,海澜有些奇怪地问李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脸都这么红?”
李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回殿下,我们、我们,哦,殿下怎么样了?还疼吗?”
海澜的脸腾一下全红了,她明白原来李娇他们误会她和崇耀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呀,忙甩开崇耀扶着她的手,回头瞪了一眼崇耀,崇耀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张俊脸跟猴屁股差不多,“咳,咳,李娇,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宫了”。
一行人出了临江楼就分了手,各自回去了。崇耀刚进府就被崇拉牛牛房。
拉牛牛成有些不悦地开口问崇耀:“你又去哪里了?整日在外面瞎跑,怎么不好好待在府里弹弹琴,作作诗呢?别总和你那个不争气的表弟鬼混,好好地不想着怎样嫁一个好人家,总想着读书考功名,就算考上了又如何,还不是要嫁人?一旦嫁了人还不是要待在家里?还不如好好学学管家,学学才艺将来好讨妻主欢心。”
“母亲,儿子今天遇见六殿下了,她还说能为儿子要来一个今年京试举荐的名额。”
崇书成那肥硕的身躯嗖地就从椅子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你见到六殿下了?她还要举荐你参加京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