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宴,还务必带上她的二儿子崇耀。她记起上个月李嬷嬷还向她要了一张崇耀的画像,看来是皇家又要选夫了,就是不知道是给哪位皇女选的?崇书成换了一个姿势,扭头问她的侧君:“你来说说,陛下是想把崇耀嫁给哪位皇女呢?”
侧夫想了想,“估计是慧王吧,她不是正缺一个正君吗?”
“不会,慧王这几年和太女斗得厉害,我认为慧王最想娶的应该是薛家子”
“那薛严都已经二十五岁了,比慧王还大一岁呢,如何能嫁给她呢?”
“这你就不懂了,皇女的正君要的不是年轻貌美,而是身份地位,你看那司昭不就是六皇女订下的正君吗?”
“我倒是不这么看,陛下只说司昭是六皇女的未婚夫,但没有说是正夫呀,侧夫也是夫,我看司昭未必坐得上六皇女正君的位置。”
“哦?你的见解向来独特,没想到你能想到这一层,这也许是女皇设的一个陷阱,大家都认为既然是女皇赐婚,那司昭一定是正君,可女皇的确只说过娶司昭为夫,。哈哈哈,看来司家人也被蒙蔽了,我就说嘛,司昭今年都已经二十八岁了,怎么能配得上皇女正君的身份。论出身,我们耀儿也不比他低,论才貌我们耀儿更胜一筹。太女和慧王我们是不指望了,要是崇耀能嫁给六皇女做个正君也是不错的选择。”
“到那时你就成了皇亲国戚了,也不用再干这么憋屈的差事了,是不是?”
“就你的嘴甜,快点过来让我尝尝,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了……”
澜云阁
海澜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秋桐拿着礼服和画像来到了海澜的寝殿,海澜听出是秋桐的脚步声,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看见秋桐手里拿着的东西后,慢慢地坐起来问道:“你拿的什么呀?给我做的新衣服?”
“不是我给你做的,是陛下派李嬷嬷给你送来的,这是中秋家宴穿的礼服,还有备选侧君的画像,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画像?”海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皇这么快就要给她找男人了?
“备选侧君的画像,这次中秋家宴他们都会参加”秋桐神色淡淡地说着。
海澜看出了秋桐心里不痛快,她又要娶男人了,他怎么高兴得起来,他总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不求回报,倾心付出,她是真的很心疼他。
“秋桐,你过来,对,再过来一点”海澜拉住了秋桐的手问道:“秋桐,你在我身边十四年了,你愿意出宫去闯一闯吗?也许你能遇见更加心仪的女子,而她可以一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不像我,我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跟着我只能让你越来越伤心,越来越痛苦,就算你爱我至深,可是天长日久,怨怼也会越深,倒头来你依然得不到幸福。
如果你愿意出宫,我愿意放你自由,你要考虑一下吗?”海澜的心也很难受,她不想看见秋桐难过,但是对于秋桐的爱她也无法回应,因为她认为秋桐爱的毕竟是原来的李海澜,她能给他的非常有限,既然不能给他幸福,不如放他自由。
“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娶新人?你厌了我是吗?你是不是早就厌了我了?我陪了你十四年,十四年啊,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十四年也捂不热吗?”说道最后几乎是用吼的,秋桐猛地甩开海澜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寝殿。海澜一个人呆坐在床上,她终究是伤了他吗?是她错了吗?
海澜叫来三月为她穿衣洗漱,等到挽发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三月笨手笨脚地,远远不如秋桐的手巧,她不耐烦地让三月去找秋桐过来。可是等了半天,三月才跑过来禀报说秋总管出宫去了。
秋桐走了?看来这一次真的是伤害到他了,可是她这也是为了他好呀,长痛不如短痛,要让一个深爱她的人看着她一个一个地娶新人回来,这种滋味肯定不好受吧,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出宫去寻找属于他的幸福。
海澜也没有心情挽发了,随便梳了一个马尾,用一根紫色发带扎了起来,她吩咐三月对外就说秋桐出宫去看父亲了,其他的都不要说。她想等秋桐想通了,她会给秋桐重新安排一个身份,这样出宫以后就可以重新生活了。
她拿起秋桐留下的那两卷画轴,展开其中一幅,画面上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身材修长,相貌堂堂,气宇非凡,下面一行小字:崇家嫡子崇耀,年二十,性温良,有才名,佳婿人选也。
“哼,绣花枕头”另一卷画轴海澜也没有心情展开了,她现在脑子很乱,她不想被迫接受这么多男人。当初女皇塞给了她一个司昭,如今又要再塞男人给她,虽然她现在明白她这一世不可能只娶一个男人了,可是她要的是婚姻自主,而不是女皇包办的,这让她充满了无力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牵线木偶,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