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点发出了暗号。而自从黄嘉玉归隐之后,暗部的四大长老也销声匿迹了,没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知道怎样联络到五行门的门主吗?”
“因为上一代的司家族长去世的比较突然,新族长又空悬了许久,目前我们也没有办法联络到这一代的门主,但是龙凤手镯在你的身上,只要你接任了司家族长之位,他自会找你来认主的”。
“会吗?他主动来找我”
“会的,司家暗部世代效忠司家族长,也就是龙凤手镯的传人,他会来找你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还想知道,那个司渊是个男人,怎么会用这个手镯作为族长的信物呢,还要司家人的心头血才可以取下?”
“这对龙凤手镯是司渊的女儿司阳打造的,司渊死后,暄旭帝就下令,不许男子入朝为官,并要求女子继承家业,于是司阳继承了司渊的族长之位。为了能保证司家暗部只为司家人服务,她从北疆的雪山上找来了两条血蝉,其实就是两条吸血的小蛇,但是这种蛇据说能活千年,平时休眠时全身僵硬似铁,吸血后就变的很柔软。
司阳取回来后就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然后把他们放在了龙凤手镯里面,手镯是用金绞丝做成,血蝉环绕在手镯里,当血蝉休眠时,全身僵硬,手镯不能变形。血蝉吸血后自然变得很柔软,就可以把手镯摘下来了。”
“啊?里面有蛇?我不要戴了,快点帮我拿下来好不好,求你了”海澜抓住司昭的手,她从小就最怕蛇了。
司昭起身坐到软榻上,把海澜揽在怀里,轻声哄着“不要怕,它们平时是在里面睡觉的,而且血蝉还有养颜功效,戴上它,你会越来越漂亮,永远也不会变老。”
“真的?那它们会不会没事出来溜达呀?啊?”
“都说了它们平时在睡觉了,只有吸到司家人的心头血时才会软化,这样你就能把镯子摘下来了。”
“啊?那当时给我戴上的时候也滴血了吗?”
“当然了,那对手镯是大姨母临死前沾了自己的心头血摘下来了,然后就一直放在司家祠堂,送给你的时候你才刚满月,就交给女皇保管了。在你十岁的时候才给你戴上,当时陛下找了我的母亲,因为手镯还是比较大,就沾了我母亲的心头血软化了它,弄小了些才给你戴上不至于掉下来,你不记得了吗?”
“啊?我,我有些不记得了”海澜有些尴尬,她当然不记得了,那时根本就不是她嘛。
“你个小迷糊虫,这回不害怕了?”司昭宠溺地捏了一下海澜的小鼻子。
叮铃铃,门旁的一串挂铃响了起来,海澜站起身,拉起司昭往外走,“有人来了,我们出去吧”,刚关好密室的门,就听见三月的声音:“殿下,奴才有事禀报,可以进来吗?“
海澜稍整理了一下,“进来吧”,
三月推门进来,先给海澜行了礼,又给司昭行了礼,然后才从怀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了海澜,“殿下,这是慧王殿下给您的请柬,请您今晚去兰雅轩赴宴”,
海澜接过请柬,问道:“太女殿下去吗?”
“太女殿下今早就被陛下又派到江南去了,听说江南发洪水了,临江大堤要决口了”,
司昭一听,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临江大堤保不住了?”他的父族刘家原本就是江南的世家,如今族人还都生活在江南,如果江南不保,他们将会流离失所。另外,临江大堤如果决口的话,南岸的千顷良田将会化为乌有,那边关的将士今年冬天就要饿肚子了。
“是,奴才也是听别的宮里的人在议论,具体的情况奴才也不清楚”三月小心地回答,他不知道司昭为何如何激动。
海澜知道江南是整个大周的产粮基地,如今正是秋收的时候,如果发了洪水,就不知道今年要饿死多少百姓了。而这个时候慧王请她赴宴,就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盘?但经过司家的事情,估计慧王也有所察觉,也开始注意她了,既然都已经被人盯上了,又何必遮掩,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她倒要看看李海榕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