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着司昭说道:“陛下赐给司将军的府邸离皇宫非常近,司将军可以经常去拜访六殿下,培养培养感情”,司昭是李海澜的未婚夫,通过这次司家的事情,李嬷嬷也觉察出陛下对六殿下,对司家的看重,虽说这次免了司昭的官职,也是担心司家树大招风,再惹出不必要的事端。
另外女皇还考虑到李海澜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慢慢接管暗部了,她没必要再给司家那么大的权力来笼络司家了。只要司家老老实实的听话,她不介意满足他们的虚荣心,给他们那些无关紧要的官衔,那只不过是女皇可以随手送出也可以随手收回的筹码。
“李嬷嬷说的是,本将是应该去六殿下那里多走动走动”司昭含笑说道。司昭明显比他的母亲更具有政治头脑,他感到女皇明着给了司家极大的恩宠,实际上是要收回司家的权力。也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次司家遭陷害就是个例子。
虽有官衔但无实权的将军也不错,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陪着六殿下了,不给别人可乘之机,他昨天下午出宫的时候好像看见澜云山庄的小安子了,虽然他以前并未与李海澜见过面,但并不表示他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那个小安子是澜云山庄大总管的小儿子,他出现在宫门口,那肯定是木瑾云回来了。
一想到“澜云阁”“澜云山庄”里面的“澜云”二字,他就心里泛酸,以前还不觉得,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么刺耳。
李嬷嬷又和司琴客套了一番就离去了。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司昭,她直觉司昭这个男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就不知道六殿下能不能驾驭得了。
澜云阁
李海澜昨夜失眠了,她强迫自己反复地想着夜晟,想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反复地想,反复地想,可是想来想去,夜晟又变成了蓝晟,仿佛又看见蓝晟怀里抱着小色狗,一人一狗色眯眯地站在床前看着她,。如今阿黄还在,蓝晟却走了,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能告诉她呢?他是如何能把朱斌从西齐那么远的地方给弄过来,还没让丞相府的人发觉呢?
他难道是西齐皇室中人?海澜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会的,如果他是皇室中人怎么不去找有权有势的太女姐姐,找她有什么用呢?也许她这里有太女姐姐没有的东西?海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床脚的一个暗格,那里是她到这个世界后自己设计的一个机关,就是想隐藏一些私密的东西。
现在那里放着龙佩和那枚可能镶有火行珠的玉佩。她不敢再想下去了,不管蓝晟是谁,现在他走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就当从来都不曾看见这个人好了,她轻轻地抚摸着睡在旁边的阿黄,那可爱的小模样让海澜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这时秋桐走了进来,见她还没起床转身就要出去,“秋桐,过来”海澜叫住了他,他站住了却没有转身:“六殿下再睡一会吧,我已经派人通知薛大人给殿下请假了”秋桐声音有些颤颤的,显然有点紧张。
“秋桐,以后叫我海澜,不要叫我殿下,太生分了,你快过来,让我靠会儿”海澜有些使小性儿的说道。
秋桐转过身来,僵硬地慢慢挪到床前,不知该如何动作,“殿下,呃~海澜,我,我”
海澜把阿黄抱起来,往里面挪了挪,用下巴示意他,“躺倒我旁边,快点,有点冷”海澜把被子为他掀开了。
秋桐这次是真懵了,他不是第一次和海澜躺在一个床上,可那时都还小,海澜冬天怕冷总要缩到他的怀里取暖,后来木瑾云来了,就再也轮不到他给她取暖了。今天六殿下这是哪根筋不对了吗?见到海澜有些着急了,他忙脱掉外袍,小心地躺在了海澜的身旁,脸红红的,大气都不敢喘。
海澜微笑地看他,“你再不喘气,不怕憋死吗?”秋桐的脸更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手握得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汗。
海澜也不再逗他了,缓缓地有些忧伤地说道:“秋桐,你很爱李海澜吗?是很爱很爱那种吗?”秋桐侧过脸看了一眼海澜那忧伤的眼神,那是海澜落水醒来后经常出现的眼神,他不明白她在忧伤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问他爱不爱李海澜?她不就是李海澜吗?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海澜转过来看着他,“那如果她死了,你还活着怎么办?你会随她去吗?还是开始新的生活?”
秋桐一怔,他瞬间抓住了海澜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是说如果”
秋桐突然很动情地伸手把海澜搂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不要说傻话,即使我死,也不会让你有事,你要长命百岁”
“你一定要快乐,一定要快乐”耳边响起蓝晟给她的留言,她的眼圈红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为什么他们要对她这么好,而她的心却还一直紧闭着,不曾为他们敞开,她是不是真的很自私?她好像有些坚持不住了,她真的很孤单,她真的很需要人依靠,她也真的很需要人来陪伴,她夜晚很怕黑,很怕冷,她该怎么办?夜晟会原谅她移情别恋吗?如果爱人死了,可你还活着,真的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