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5
澜云阁寝殿内
海澜怀里抱着阿黄,阿黄已经睡着了,小小的下巴搭在海澜的胳膊弯上。海澜神色复杂地站在窗前,望着西偏殿的方向,今天早上那里还住着蓝晟,如今蓝晟走了,觉得心好像突然空了一角。
海澜低头看着阿黄的小小睡颜,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和蓝晟相处的点点滴滴,虽然不曾放下对他的戒心,但是相处的也十分愉快,蓝晟是一个很会逗人开心的男子,和他在一起总是能忘记一切烦恼。
他与夜晟不但长得像,连性子也像,相处中不自觉地就将两个人合二为一了,她知道这样不对,无论对夜晟或者对他都不好,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她知道自己慢慢地贪恋上了蓝晟给她的快乐,给她的温暖。蓝晟就像是一剂毒药慢慢地侵蚀了她的心,而给她下毒的人正是夜晟。
就在刚才方秀珠进宫了,还让宫侍给她送来了一封信,是蓝晟写给她的,他在信里说他已经查出朱雪是一年前在兰雅轩消失的玉林公子,而朱雪的小侍猴儿才是真正的朱雪,司琴的贴身侍卫辛澄则是西齐丞相朱敏的女儿朱心澄。
他在司家案发的时候就从西齐把丞相的管家朱斌给偷换了出来,今日到了京城,他给朱斌喂了毒药送交给了大理寺卿方秀珠,只要朱斌出面指认了猴儿和辛澄的身份,事情就真相大白了,他希望她不要为了司家的事再烦恼,一定要快乐。
他还交待她要好好照顾阿黄,不要让它受了委屈,也不要忘了想他,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亲口对她说出他的身份,他要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身边,做她的男人,给她温暖,给她依靠,不带任何目的,不带任何欺骗,只做一个爱慕她的男人,而不是以一个男宠的身份留在澜云阁。
他最后还说,她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女人,就算是死也不会放开她,上天入地都要陪着他,看到这里的时候,海澜的眼圈红了,耳边想起了前世自己的誓言“晟,如果有来世让我再好好的爱你”真的是她的晟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他们会说同样的话?晟,你认出是我了吗,我是童雨呀,爱着你的童雨呀,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秋桐已经进来半天了,看见海澜那悲伤的样子他有些不忍,可她知道她是为了蓝晟,蓝晟走了,木瑾云回来了,他就是要告诉她木瑾云派人送信约她在澜云山庄见面。
不知过了多久,海澜转过身看见了门口的秋桐:“秋桐,我想静一静,这几天我谁都不见,谁来找我都给我挡回去,给我小叔叔送个信,让他给我请个病假。”
秋桐刚要说木瑾云约她见面,就看见海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疲惫的抱着熟睡的阿黄躺在了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珠。他走过去给她盖上锦被,掖了掖被角就走了出去。
门外的六月见秋桐走了出来,忙问道:“秋总管,殿下这次去穿什么衣服?是那件红色的骑马装吗,还是那件大红色的宫装?”木瑾云最喜欢看海澜穿红色的衣服,海澜因此做了很多红色的衣服,每次木瑾云过来或是她去都会穿红色的衣服。
秋桐面色不愉地说:“下去做你的事吧,这几天不要打扰殿下”。
“啥?殿下不去见瑾云皇子了?”六月长大了嘴巴,显然是很震惊的样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秋桐也不理会他,径直走出了澜云阁,今天是他出宫查账的日子,已经耽误了大半天了,外面的那些掌柜肯定着急了,而且他也好久没有见过父亲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御书房
方秀珠走了,整个御书房就剩下了女皇和李嬷嬷,女皇有些疲惫地站起身来走到偏殿,在凤塌上斜躺了下来,李嬷嬷走过来给她按摩:“陛下今天累坏了吧,不过司家的事情总算是查清楚了,陛下也可以放心了”
“查清楚了?朕怎么觉得越来越复杂了呢?”女皇若有所思的用手反复的抚摸着额头。
“恕老奴愚钝,那方大人已经带来了那个朱斌的证词,虽说还没来得及审讯猴儿和辛澄,可是有那朱斌的指认,招供也是早晚的事情。而且方大人不是也说了,那个假的朱雪十有**就是猴儿杀死的,再加上司昭说的那些证据,司家不就能证明清白了吗?”李嬷嬷感到有些困惑。
“司家是清白了,可是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方秀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那番关于死亡时间和凶手特征的推测,朕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还有那个朱斌是谁从西齐给弄来的?”
“陛下这么一说,老奴倒是也有些疑问,就是刚刚司昭对司琴那封亲笔书信的一番比对,也不是司昭这种武将出身的人能够精通的,就说那玉版纸里面的紫竹可以吸收墨里面的什么植物胶,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那个植物胶老奴是闻所未闻,但是事实还的确如他所说的不差分毫。”
“不错,朕最后又问过他关于案件的其他疑点,他说他也不清楚,朕看他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想说,他不想得罪人呀,司家人什么时候也学得如此世故圆滑了,看来司家这次能化险为夷,背后有高人指点呀”女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