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能给你做小吗?”
“啥?做小?谁说我要娶小?我,我”海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虽然慢慢接受了这个女尊的国度,可是对于三夫四侍她还没有考虑过,她还一直沉浸在失去夜晟的痛苦中,
“你不想娶小?那秋桐是什么?他不是你的初侍吗?你看他望着你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怎么你们还没圆房?”,薛燕戏谑的说着。
“我、我、我和秋桐是清白的”,海澜的脸一下子红了,越说声越小,她也知道她狡辩的很苍白无力,即使没有圆房,也不能改变秋桐是她男人的事实。她当初以为给秋桐一个初侍的名分就够了,并没有想要和他做真正的夫妻,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听了薛燕的话,她突然有些醒悟了,初侍的身份虽不如皇女正君尊贵,可他毕竟也是自己的男人,如果自己就这样只给他名分,让他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亲热,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呢?
可是怎么办呢?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夜晟,感到很慌乱,很显然,秋桐不会是唯一的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她突然想到了木槿云临走前的话,要让她等着娶他,一个秋桐已经够头痛了,还有一个木瑾云,甚至还有一个酷似夜晟的蓝晟,现在又多了一个未婚夫司昭,她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乱。
她走入了一个误区,她带着前世童雨对夜晟的爱穿越到李海澜的身上,她到现在还没有将自己的感情与自己的身份融合在一起,所以她陷入了深深地痛苦中。
薛燕也不管她,自顾自的说着:“这些年你足不出户的,一直和那个木瑾云腻在一起,可是人家司昭却是为你守身如玉的,听说他在西北军里面和那些女兵女将们都保持着距离,从不与女子亲近,一直说自己是有妻主的人,你可倒好,连自己与他订了亲都不知道,唉!你这个负心的丫头呀!”
“我不会娶他”,海澜坚定的说着,可她的心里也没有底,这毕竟是女皇钦赐的婚事,她要如何躲得掉,可是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儿,目前就有一个解除婚约的好机会,如果她能帮司家化解了这场危机,那么以此为条件,她不信司昭不答应她。
她承认她很卑鄙,很对不起那个中年大叔,但是她不想要一段不单纯的婚姻,即使没有爱,也要是纯粹的。这时她的脑子依次闪现了秋桐、瑾云,还有蓝晟的脸,她伸出拳头砸了砸头,想把这些人都砸出她的脑子,她想要清清静静的想着她的夜晟,她不能背叛对夜晟的感情,千万不能,绝对不能,否则她不会原谅自己。
“你别做梦了,陛下怎么可能让你悔婚,只要木瑾云同意做小,你和木瑾云也不是没有可能,即使你娶了木瑾云做了正君,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他要是爱你就不会计较的。”薛燕看她痛苦的又是叹气又是砸头的,想安慰她一下。
“禀报六殿下,皇太女殿下来了,在前厅等殿下去见她”门外秋桐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皇太女来了?”薛燕忙起身往外走,海澜在后面跟着,来到前厅。李海云正烦躁的用手指敲着桌面,旁边的茶是一口也没有喝,宫侍们已经让太女打发出去了,厅里只剩下李海云一个人愁眉不展。
看到薛燕和海澜走出来,嗖的站起来,看着薛燕和海澜凝重的神情,心里了然,颓然的坐下:“你们都知道司家的事情了?哎!司家这次算是栽了”太女长叹了一口气,用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把茶盏震的哗啦啦的响。
薛燕也不理会太女的情绪,急着问道:“我是今天早上听祖母和母亲下朝回来说的,她们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女愤懑的开口:“边关的八百里加急奏章是昨天深夜送到宫里的,还附有司琴写给西齐丞相朱敏的亲笔书信和西南边军的军事布防图。听说陛下看了之后就大发雷霆,随后又有内侍禀报海澜傍晚带了一个伶人进宫,哎,真是雪上加霜。
母皇虽然有意封锁消息,但是今天早朝这两件事却都被捅了出来,海澜还被张御史给弹劾了,母皇当时就把张御史革职查办了。
偏偏京兆尹这时候禀报,司琴侍人朱雪的小厮凌晨就去京兆尹所在的京畿衙门鸣鼓喊冤,状告司琴杀人灭口。说朱雪原本是西齐国丞相管家朱斌的儿子,司琴贪图朱雪美色,还找人算过,说朱雪命中有女,所以愿意以西北和西南军事布防图为交换条件,纳朱雪为侍人。如今事情败漏,便杀人灭口。
这下母皇彻底被激怒了,当即命御林军包围尚书府,并下令让司昭和一名副将押解辛澄进京,交由大理寺审理。”
太女殿下说完又看向海澜:“听说母皇今早把你叫去问话,她没有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