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她了,她不过是一个还没成年的黄毛丫头,连她的父后和太女姐姐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她能成什么气候”,慧王露出了很不屑的神情。
“但愿如此,你让人把这件事透漏给南风的女皇,决不能让木瑾云成为老六的助力。”
“父君多虑了,谁不知道历代凤后都要选薛家的人,如今薛家只剩二十五岁的薛严一个未嫁男子,还是六妹的亲叔叔,她没有机会再娶薛家的男子了,如果母皇答应她娶了木瑾云,那她就真的与皇位无缘了,母皇一心想要一统天下,恢复当年李家治理下的盛世,她怎么可能容许她的继承人娶一个叛臣的后代。”
“可是木瑾云即使不能帮助老六登上皇位,但是你不要忘了,她的姐姐是太女,而且太女正君是薛家人,虽然太女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但还是不能大意,。”
“是,父君说的是,儿臣这就去办。”慧王神色恭谨的向德贵君行了礼转身走了出去。
德贵君杜君来,看着慧王远去的背影,用力握了握拳,呐呐出声:“薛宽你想不到吧,你什么都和我抢,都和我争,看看到最后谁输谁赢。”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海澜寝殿的时候,海澜睁开了眼睛,她突然有种很孤单,很无助的感觉,眼前慢慢浮现出木瑾云的脸,虽然他的表情不多,但总让她感到温暖,可能那张脸面对她的时候没有利用、没有欺骗、没有算计。
昨天的事情让海澜感到了危险正在临近,未知的阴谋正在展开,姐姐自顾不暇,母皇对她又置之不理,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她不会任人宰割,绝不会。
她暗暗地握了握拳,给自己加油,她不会像前世一样让姐姐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她不能再逃避自己的责任了。而她也根本逃不了,身在皇家让人身不由己,十几年的循规蹈矩还是逃脱不了别人的算计,几个月前的落水事件就是个证明,她这些日子只顾着熟悉宫里的情况了,还没有来得及调查自己落水是何人所害,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外间值夜的三月听到了里间有动静,便走进来看见海澜已经起身了,忙招呼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宫侍们来服侍海澜穿衣洗漱。刚开始被这么多人服侍着海澜很不习惯,不过为了不露出破绽,让别人看出她不是从前的李海澜,她还是忍了下来,这些日子也渐渐地有些适应了。
海澜在心里想:“看来人还是喜欢享受的动物,被人服侍的感觉也不错。”只是梳妆的时候她还是只让秋桐帮她挽发,秋桐今天的气色很不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来昨夜他失眠了。
海澜虽然注意到了可也没有询问,她不爱他,还是不要给他希望的好。随便他如何想她和蓝晟的关系,她和蓝晟的戏还要演下去,既然是阴谋,那就将计就计。
秋桐今天给海澜挽了一个简单的云髻,插了一根七色琉璃凤凰簪,在左侧又插了一个玲珑点翠金步摇,这是木瑾云送给海澜的生日礼物,海澜天天都戴在头上。
秋桐痴迷的看着镜中的少女,满心的苦涩。海澜扭过头吩咐站在旁边的三月叫蓝晟一起到前厅用早膳。然后站起身来刚要走便被秋桐从身后紧紧的抱住,秋桐身上那似兰花的清爽气息瞬间包裹了海澜。
海澜没有动,任由秋桐抱着,身后男子的身体有些轻颤,对于这样深情的男子,海澜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虽然开始认可他初侍的身份有些利用的成分,但是海澜对于秋桐并不排斥,有的只是歉疚。
海澜拍了拍秋桐抱着自己的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用早膳吧”,自从海澜承认了他初侍的身份,秋桐在澜云阁也算半个主子,海澜允许他和自己一起用膳。
秋桐听到海澜的话欣喜若狂,心里想着“殿下没有怪自己的唐突,是不是她在慢慢的接受自己了呢?”天知道他昨天是怎样从兰雅轩回来的,他明明知道她不会只有他一个男人,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爱上他,他明明知道他无论如何都配不上她,偏偏这么多的明明知道,他还是一头扎了进去,飞蛾扑火似地爱上了她。他昨天看着她挣脱了他的怀抱跑向别的男人,他感到心如刀绞。
海澜看着秋桐那瞬间变得欣喜的表情,她觉得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也才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呀,比前世的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海澜缓了缓神色,“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她用了“我”而没有用“本殿下”,秋桐惊讶的看着海澜,海澜拉起他的手走了出去。
其他宫侍们看见他们携手走来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这些人无一例外地都想爬上主子的床,能够成为主子的男人是他们的梦想,何况他们的主子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美人,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如瓷般细腻的皮肤,只是想想都能让人产生**。秋桐幸福的傻笑着,任由海澜拉着他来到了前厅。